姜故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下午三點剛過。他站起來，走到衣架旁邊拿起外套，回頭看了寧晚一眼：“那走吧，出去轉轉。”
“去哪？”
“隨便。超市或者公園，你挑。”
寧晚想了想，說：“超市吧，家裡貓糧快沒了，順便買點菜。這幾天外賣吃太多，胃裡不太舒服。”
姜故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走廊裡碰見周景明正端著茶杯從茶水間出來，看見他倆往外走，問了一句：“翹班？”
“出去辦點事。”姜故隨口應了一句。
周景明也沒追問，端著茶杯回剪輯室去了。
兩人開車去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
這家超市在杭城開了好多年了，上下兩層，一樓是生鮮和日用品，二樓是零食和家居。
工作日下午的超市人不多，推著購物車走在貨架之間，輪子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周圍安靜得能聽見冰櫃的嗡嗡聲。
寧晚先去了寵物用品區，蹲在貓糧貨架前面挑了半天，拿起一袋又放下，又拿起另一袋翻到背面看配料表。
“你上次買的那種，糯糯吃了之後拉肚子，後來換的這個牌子吃了些時間，倒是沒啥問題。”她把兩袋貓糧並排舉著，像是在做最後的比較，“你覺得是繼續買這個，還是換回之前那個？”
“繼續買這個。”姜故推著車站在旁邊，掃了一眼配料表上的成分，“上次那個拉肚子，說明腸胃不適應，沒必要來回換。貓這種東西習慣了一種糧，換得太勤反而容易出問題。”
寧晚點了點頭，把那袋貓糧扔進購物車裡。又順手拿了兩個貓罐頭，是糯糯最愛吃的那個口味。
“你發現沒有，”寧晚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糯糯最近不太愛動了，以前還會追著逗貓棒滿屋子跑，現在逗它它也就伸伸爪子，翻個身都像是給你面子。”
既然是出來閒逛，那自然是有什麼話題，就聊什麼話題。
“可能是天熱。貓都這樣，天一熱就懶得動。”姜故說，“等秋天就好了。”
寧晚半信半疑，不過到底也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到了生鮮區，姜故在冷櫃前面挑牛肉。
他挑牛肉的習慣跟別人不太一樣，不怎麼看價格標籤，先看顏色，再看紋路，最後才翻過來看保質期。他拿了兩盒牛腩，又拿了一盒肥牛卷，想了想，又放回去一盒牛腩。“
買這麼多幹嘛？”寧晚湊過來看了一眼。
“牛腩燉土豆，明後天可以吃。肥牛卷燙火鍋，今晚要是懶得做飯就煮個面配肥牛。”
“你這安排得倒是明白。”
“過日子嘛，得有個統籌。”
統籌嘛。
姜故衝著寧晚比了wink，讓寧晚差點直接吐了。
兩人在超市裡逛了大概四十分鐘，結賬的時候裝了滿滿兩大袋。
姜故拎著重的那個袋子，寧晚拎著輕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超市大門。外面的熱浪撲面而來，跟超市裡的冷氣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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