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軒在一旁冷笑一聲。
真是好一齣苦肉計。
到了這份上，還要端著架子裝可憐，屬實噁心。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呵，懂了。”
“當年聾老太太哭著求我，說你是她孫女，要我照顧 。”
“我一心軟，借你錢，給你家帶飯盒，這一幫就是一輩子。”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養孩子的工具，是個提款機。”
秦淮如終於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顫抖：“傻柱，你誤會我了……”
誤會？
誰信誰傻子。
何雨柱打斷她，眼神變得空洞而遙遠。
“聾老太太走的那天，我也問過她。”
“我問她，對我是不是真的疼惜。”
“她說，是真心。”
“我看她拉著我的手，哭得撕心裂肺，苦苦哀求我原諒她當年的所作所為。”
“我心軟了，不忍心看她死不瞑目，就點頭答應了。”
“後來，她是笑著走的。”
這話一齣，空氣彷彿凝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誰能想到，看似慈眉善目的聾老太太，私下裡竟與何雨柱有著這般不可告人的糾葛。
而這一切，只有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心裡最清楚。
雨水，替我去給老太太磕個頭。
這話我得還給她。
當年聾老太太讓我躲著秦淮如和那老東西，我嘴上應得好好的，背地裡卻沒當回事。
這事兒，是我這輩子欠她的。
何雨柱閉上眼，胸口起伏了好一陣，才重新睜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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