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阮緒一邊小心地用一張白紙包裹住這團霧氣,過了一會兒,他將白紙展開,接著將那團霧氣重新壓入了女子的胸前。
做完這一切,阮緒鬆了口氣。
如果不是自己事前在這個房間裡偷偷畫下了好幾個縛鬼的陣法的話,還真的有些難辦呢。不過說起來這傢伙運氣還真好,上躥下跳那麼久,現在才踩中陷阱。
那張白紙上有了幾個汙點,這汙點代表的就是女子的執念,令她轉變為“業”的執念。
這是處理“業”的一般做法,用淨靈紙將業靈魂中的執念抽出,然後毀掉。這樣做可以使人暫時正常。只是暫時而已,只要在生活中沒有改變,就必然會重新產生執念,那足以讓人重新墮落為“業”的執念。
“燃。”
淨靈紙應聲化作了灰燼,沒有燃燒的過程,就這麼迅速化為烏黑的灰,接著消散在空氣中。
“啊,真是激烈的‘友誼賽’啊,今天我一定要再去找個小姐玩‘加時賽’。”
阮緒說著,偶然瞥見了老吳拿在手中的那封信。在這個年代,仍然使用紙質信件的人已經不多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紙質信件送到阮緒他們的手中。事實上有很多委託的委託人不願意露面,都是直接用信件來委託的。
阮緒認得那封信上的紋章,那是道家目前的掌權家族的紋章。
但凡歸屬於“道”的,無論是道士亦或者風水師,都不得不對它保持著謙卑。
當然,阮緒除外,因為阮緒根本就不是道士。
“老吳,這封信你怎麼還沒有拆封?”
“這個?”老吳聳聳肩,“嘛,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不就是道家之‘子’護衛任務嗎,幹就幹了!反正成了報酬豐厚,失敗也與我無關。”
下定了決心,老吳拆開了信封,他迅速看了一眼信紙上的文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唔?咋了,莫非這封不是委託信,而是你的老婆來找你要孩子的撫養費了?”
“才不是!要我重申幾遍啊,我沒有老婆!”
“那?情人?”
“也沒有!”
阮緒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老吳雖然不復年輕時的瀟灑陽光,但是中年男子的成熟魅力卻也是有的。眼下老吳的打扮,因為睡覺而變得蓬亂的頭髮,不知道為啥還刻意留著的一束長髮垂在臉頰旁,沒時間處理的胡茬,這些搭配在一起雖說算不上帥氣,但也能夠迷倒那些喜歡大叔的女性。
老吳帶著阮緒走南闖北,在面對有些異性明顯的暗示時,老吳從來沒有動心過,這讓阮緒十分奇怪,難不成這傢伙玩的是背背山?鑑於已經得到了老吳的堅決否定,就權當他取向正常好了,不過取向正常而且沒有老婆情人的人會如此清心寡慾麼!
阮緒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嘲諷老吳的機會,他湊到了老吳的身邊,一邊挖苦一邊看看信上到底寫了什麼。
“老吳,這封該不會是追債......信......吧......”阮緒的話最後根本就是勉強擠出來的,他調整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儘管如此,他還是驚訝地大叫了出來,“靠!這到底搞什麼飛機啊!!!!”
......
信的內容如下——
君鴻師弟,誠如你所知道的那樣,第三次的爭鳴開始了,這一次我們經過討論,一致決定,讓你的徒弟——阮緒擔當道家的代表,出席這場足以決定世界未來走向的爭鬥。
君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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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