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阮緒轉而對向酒保,他儘量惡狠狠地說,“這次我身邊沒錢,記在我的賬上吧。”
“對不起,本店概不賒賬,即使您是殷先生的客人也不行。”酒保機械式的回答。如果扁了他沒有任何可怕後果的話,阮緒已經跳將起來,把這個只認準錢的混蛋服務生痛扁一頓了。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殘酷,如果阮緒出手了,這裡的常客絕對會出手阻止,而且這廝的背後絕對是陰陽家。以阮緒一人之力和陰陽家對抗,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大哥,大佬,我保證明天就還清!”阮緒雙掌合十,這個求神拜佛的動作似乎對青年酒保這個凡人不起任何作用。
“阮先生,本店的規矩是拒絕賒賬。如果您身邊實在沒錢的話,可以透過洗盤子來補償。您點的酒並不貴,大概就是洗一上午的盤子吧。”
“止水......”阮緒還想嘗試,不過......
身邊的止水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的也很簡單——“麻煩你幫忙結賬。”
“你!有必要一上來就這麼玩麼!?靠!老子不管了,不就是洗盤子嘛!”阮緒瞪了一眼身邊的空氣,那兒原本應該坐著止水。
......
......
於是乎,在洗了一上午的盤子後,阮緒才被放出酒吧。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有陰陽家撐腰,一個小酒吧怎麼可能奈何得了阮緒?
流年不利的時候果然是一流到底嗎?
阮緒不禁感慨自己的運氣。似乎從昨天起一直倒黴到現在了。
現在他身無分文。雖說可以確定罪魁禍首就是尹易之,但是就算阮緒找上門去也沒有絲毫辦法。因為尹易之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阮緒非但不能拿她怎麼辦,反而還可能招惹到儒家之子。
為了改變現狀,阮緒毅然決定幹回老本行。當然,阮緒的老本行並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捉鬼降妖,而是——騙錢!
“啊......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阮緒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吳的電話。
自己的這個師父也來到了立新市,估計現在正在殷正老頭的家中叨擾。以他的性格,這幾天裡應該不會無所事事,沒準已經找到了幾個目標了吧?
“老吳啊,我被人坑了,所有的錢都沒了,你能不能分給我一兩單生意啊?”
“生意?你自己不會去找麼?”電話那頭的老吳的語氣有些不滿,“你小子莫非還沒有建立起自己的情報網?”
“你以為呢?”阮緒撇了撇嘴。按理說老吳應該知道他的性格,才不會刻意去做那種事才對。
“好吧。我可以分給你一個生意。你知道嗎?立新市孤兒院發生了兒童失蹤事件。應該是我們負責的事件。”
“等會兒,老吳,我的意思是你幫忙找幾個冤大頭,我去訛他們一筆,而不是真的解決靈異事件啊!”
“你小子想得美,總之,愛去不去。”老吳單方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阮緒呆立在原地,過往的行人基本不會留意到,身邊這個面容俊朗的青年眼角悄悄滾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這倒不是他過分悲傷,僅僅是因為巧合,一粒沙子飛進了他的眼睛裡。
“媽的,這種時候欲哭有淚有什麼用,之前裝可憐的時候你就不能飛進來嗎?靠!”
阮緒一面在心中問候飛進眼睛裡的沙子的祖宗十八代(很可能是一塊大石頭),一面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立新市孤兒院。不管怎樣,阮緒確定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