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在風中迴盪,這聲音司馬欒聽得真切,那正是警察姐姐的聲音!
“你是誰?竟敢暗算我的傀儡!”卓陽徹兇狠地喊道。
他本不是這般焦躁易怒之人,只是鬱笑的受傷讓他太過吃驚,難免有些慌亂。
畢竟,從他懂事至今,鬱笑與非人戰鬥從未受傷過。哪怕是那些大名鼎鼎的非人也斷不能傷到鬱笑。可以說,在卓陽徹心中,鬱笑就是神,就是真正的最強非人,哪怕是遠也不是他的對手。鬱笑的存在就是一個神話。
可是,這個神話被無情地打破了。而且傷到鬱笑的人竟然是立新市的警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從司馬欒的衣袖中飛出一張白色的符咒,隨著光芒一閃,阮蓂的身影從短暫出現的空間裂縫中穿過,站在了司馬欒的身邊。
強敵在前,卓陽徹沒有驚慌,在這段時間裡,他已經恢復了冷靜。
“阮蓂......嗎?雖然之前聽鬱笑說過你很危險不得不防,沒想到你真的能傷到鬱笑......”
“能夠被鬱笑前輩的傀儡提防真是我的榮幸。”阮蓂笑著應道。她依舊保持著那副迷人的,虛假的笑容。
司馬欒同樣因為吃驚而呆立在原地。他又怎麼會想到自己身上藏了這樣的反擊符咒?這簡直就像是阮蓂提前猜到卓陽徹會出現一般。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
“阮蓂......道術......陰陽術......以及妖氣......這不可能......”鬱笑喃喃道。他憑藉著自己所承載的經驗,可以準確地判斷出每一個非人的實力,但是眼前的阮蓂未免太過奇怪。明明使用著道術,卻不會道士的心法。明明體內有陰陽之力,卻只是任其隨意流動,完全不像是陰陽家那樣控制陰陽之力。最為奇怪的是,她理應歸屬於人類非人,身上卻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
怪哉怪哉,這個傢伙究竟是誰?或者說她究竟是什麼?
存在了數百年的鬱笑也無法準確判斷出阮蓂的正體。
剛才的反擊符咒,並沒有使用傳統的符紙,畫符也使用了非正常的墨水......這一點也和符術道士完全不同。
阮蓂身上的謎團之多著實超出了想象。
阮蓂可不在乎陷入苦思的鬱笑,她的目的就是依靠偷襲把離釋的一名a級非人解決。現在鬱笑只能說是廢了一隻右手,這和她的預期目標相去甚遠。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鬱笑現在已經有所防備,正面戰鬥的話,阮蓂沒有信心能壓制住對方。
短暫的沉默籠罩在這個空間。一方是困惑著阮蓂的真身到底為何,另一方則是猶豫著該馬上撤退還是繼續周旋
阮蓂仔細想了想,眼下是除掉威脅的最佳時機,如果放過鬱笑,讓他找機會換一隻手臂,那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主意已定,阮蓂凝神運氣,她沒有道士的內家功夫,她之所以能夠祭出符咒,全靠自己的精神力以及體內充沛的陰陽之力。
如果說道士使用符咒是使用靈力,藉助符咒增幅來驅動四周的陰陽之力的話,那阮蓂就是藉助符咒驅動自身體內的陰陽之力,再以精神力進行控制。
“燃。”
伴隨著阮蓂的口訣念出,鬱笑身體周圍頓時變得燥熱。
鬱笑略微一頓。如果說一開始因為完全沒有預料到阮蓂的戰鬥方式而被算計到的話。在正面看見阮蓂出招之後,他已經完全看透了阮蓂的戰鬥方式。
“這種異類的非人很少見,確切地說我今天才第一次遇見。”
鬱笑自言自語說,接著用左手結印,沒有咒語,沒有法術,只是無比粗暴地將體內的靈力釋放出來。
阮蓂的燃字訣所憑依的陰陽之力頓時被打散。這一幕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你所依賴的是自身的陰陽之力,所以我可以用其他外力打散它。如果你能夠控制環境中的陰陽之力,那麼我就無能為力了。或者你也可以學習兵家,將陰陽之力作為動力提升自身能力,在動作之中融入法術,這樣我也無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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