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劍之一族的暗殺行動麼?”衛馨接茬道,“師祖也對我說了,第二次百家爭鳴的時候,儒家部分劍之一族退出儒家,‘自稱’自發暗殺諸家之子。”
“沒錯。無論儒家之子是否同意,那部分劍之一族都不再是儒家中人,所以他們的行為也不算違背了‘約’。”衛恆肯定地點點頭,“這部分劍之一族實力強大,若是任由他們存在下去,對於下次爭鳴絕對是不利的。”
“也就是說......我們要解決掉那幫人了?”衛馨稍微安靜了一些,畢竟現在所說的是無比嚴肅之事。
“嗯。我已經聯絡了兵家之子,陰陽家之子。就在後天,我們三家集會,共同商議如何解決那個變數。”
衛恆和衛馨兩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著。因為被晾在一邊,阮緒頗為不爽,他頗為強硬地打斷了兩人。
“話說......你們兩個未免也太張揚了吧,討論這些也不管人家?”
“誒......好惡心......”衛馨白了阮緒一眼,“你的自稱什麼時候變成‘人家’了?”
“靠!我是說司機啦!司機!”
阮緒厲聲糾正衛馨的胡思亂想。
“這個啊?沒什麼大不了的。”說著,衛馨把手掌伸到阮緒眼前。阮緒一開始頗為奇怪,不過當他順著衛馨手指上纏著的細線看去,穿過前後座的護欄,細線的盡頭是一根銀針沒入在司機的後頸,阮緒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什麼時候弄的?”
“上車的時候啊。因為不想被司機聽見太多,所以就暫時奪去他的主觀意識。現在的他只能夠按照命令開車到指定地點而已。”衛馨不慌不忙地說道。
阮緒覺得有些背脊發涼。衛馨什麼時候成長得這麼可怕了?這小妮子不是主修音律麼?怎麼感覺她比那個卓陽徹更像是傀儡師啊!
於是......討論繼續進行,直到計程車行駛至目的地——某環境幽美的小區。
“這是暮家提供的住所。大約一百平米,一個人住的話還湊合吧。”衛恆說著,全然無視阮緒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衛馨答道:
“確實湊合,比起家裡還是小了很多呢。”
這兩個人在可憐兮兮地住在小酒吧的低檔客房的阮緒面前說的是什麼話啊!
接下來就是一番折騰,把行李搬上去,順帶繼續商量那未完的行動計劃。
......
司機在拿到報酬之後駛出小區,開入了立新市舊城區。在那兒,他走下車。不一會兒功夫,認定他是獵物的諸多舊城區居民將他與計程車圍在了中間。
他笑了,那是與他的面容不符的冷笑。
輕輕用手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他的真容只顯露了一瞬,緊接著他戴上了原先用來掩飾身份的假面。然而,在看見這個假面的瞬間,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是的,他們是知道的,這個假面的主人是何等可怕。
柔順的披肩中長髮迎風飄動,他,開口道:
“‘可愛的孩子們’......為我去尋找吧,那些失去了‘臉’,頂著面具而活著的‘惡魔’。對了,他們的名字是‘劍之一族’。找到他們後記得報上我的名字,否則......會死哦。”
宛如魔王號召臣下的小鬼,他那中性的聲音以極度魅惑語氣訴說著自己的命令。
沒有一絲溫柔,只有魔王獨有的殘忍的美感。
“是......‘人算’大人。”
。名的他頌讚地敬恭,跪下膝單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