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看樣子,庫德小弟已經學會使用天命了?”
“嘛......大致如此吧。只不過你這次突然回來,莫非是改變主意了?”
“那倒沒有。我只是想要問一下關於儒家之子現在身處何處的情報而已。”
“那一個電話就能了事了,你特地過來做啥?”
“嘿嘿......”阮緒不懷好意地湊到庫德身邊,他用手肘頂了頂庫德,道,“既然庫德小弟已經有了天命,那麼在送給我情報的時候,順帶把我傳送出去也沒問題吧?”
“原來如此......”庫德恍然大悟,“你果然從不做虧本生意。放心,我的‘售後服務’可是很到家的。”
說罷,庫德用手指在空中一劃,一本白皮書從書架上飛至他手中,直接從中間翻開書,接著翻過幾頁,在一頁只填了一半文字的地方停了下來。
“儒家之子任秋蘭,今夜被中國國家勢力邀請參加酒延......唔......呵呵呵......哈哈......人類,你們人類果然太有趣了!”
庫德把情報唸到一半,竟然放聲大笑起來,阮緒不明所以,連忙湊上前,看著書上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書中的文字皆是阮緒不認識的象形文字,估計又是魔族的文字吧。
“喂喂,別笑了,到底寫了啥啊?”阮緒可不希望自己的耳朵一直聽庫德那略顯刺耳的笑聲。
“酒延的主辦者看上了儒家之子,打算透過藥物的方式佔有控制她呢,當然了,那傢伙的根本目的還是想要趁此機會玩一把傳說中的儒家之子。”
“噗!”阮緒差點沒笑噴出來,“這是在搞笑的吧?這種俗套小說的發展模式,接下來我是不是應該衝過去英雄救美一下,然後再迫不得已跟任秋蘭‘啪啪啪’一下?”
“你說呢?”庫德微笑著,他已經預見了一部分未來,此時他所做的,僅僅是欣賞著阮緒在那未來到來之前會做出何種選擇而已。
“嘛,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接下來劇情會如何發展。”阮緒難得地用上了嚴肅的口吻,“那傢伙......任秋蘭早已經擁有絕對的劍與意志,她會突圍而出,但是她不會殺人。”
“既然知道,你為何不去?有你在,她就不必受太多的傷。”
“沒有必要吧?”阮緒苦笑著,“庫德,送我去尹易之那裡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沒有被帶往酒延,所以會在城市的某處閒逛。”
“......”庫德苦笑著瞥了阮緒一眼,“有趣的人類。明明已經有了那樣的心情,為什麼還要忽略?”
“咋個說?”阮緒刻意用放蕩的口吻道,“你小子啥時候轉行當情感諮詢了?”
“阮緒,我看過了喲,過去的那個事件。”
阮緒沉默了,他冷冷地凝視庫德,身體中的靈力迅速運轉,那業之力的封印幾乎就要解開。
哪怕如此,庫德還是極其尋常地繼續說道:“露?西弗尓。她的死並不是你的錯。你完全沒必要因此而陷入自責。”
“閉嘴。不要再提起那個事件!”
“動怒了嗎?為何呢?阮緒......資格什麼的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
“我知道!但是......我......”
“好吧。權當是我多話了吧。”庫德收斂起笑容,轉而一本正經地在空中勾勒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
——“傳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