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衛恆的急切不同,喬治冷靜地用神威棍彈開那些劍影。只是劍影被身為彈開的瞬間,劍氣激盪,饒是喬治有聖光護體,也被這凜然的劍氣割裂了皮膚。
喬治毫不在意,聖光籠罩下,那些皮肉傷眨眼之間就會被治癒。
喬治準備拖延時間等到衛恆無法再維持這“領域”。
畢竟,現在這劍氣強攻也並非什麼無法抵擋的招數。
“輕敵。”
突兀地,衛恆的呢喃聲從喬治的身後傳來,猝不及防間,帶著凜冽殺意的劍氣突破了喬治的護體聖光,將他的右手斬斷。
喬治匆忙間只能夠左手揮舞神威逼退衛恆,緊接著他用腳勾起右手,左手扔下神威,抓起右手重新接上。
聖光包裹著傷口,只是斷臂之痛絕非那麼輕易就能夠忍受的。喬治只能集中全部的力量在防禦之上。他掃了一眼另一邊,那裡的衛恆仍然站著,那麼剛才從背後突襲他的衛恆到底......
“別想逃。”
衛恆的聲音再度從喬治身後傳來,這一次,喬治不敢託大,他身上的聖光凝聚成了鎧甲,在衛恆出手之前,聖光已經化為錐刺射向後方。
沒有聽見衛恆的慘叫,但是以喬治的經驗,這一擊應該命中了才對。
看向那裡,衛恆仍然站在那裡。
“是嗎......劍為身,身為劍......”喬治接上了右手,只是如此匆忙,他的右手是不可能像原來一樣使用自如了。
那些凌空飛舞的劍影隱隱約約化為了衛恆,無數幻影將喬治包圍在中間。
“並非絕路。”喬治淡淡地說,“道家的強者,你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喬治的自信絕非裝模作樣,他至今為止都還沒有使出他的絕招。喬治即使被仇恨所縛,他也不願意隨意拼盡全力。因為他的力量源自信仰,因為信仰,所以他不會隨意施展自己的全力。
——“以父之名......”——
以聖職者的身份宣言著,禱唸神的名,心中的信念毫不動搖,此心不變,所具現的,正是那神的化身。
——“予以救贖。”——
喬治,終於使用了他的最強術法。
......
......
“喂喂,搞笑吧?”阮緒尷尬地掃了一遍自己周圍倒下的一圈又一圈魔法學徒,那些傢伙雖然昏了過去,但是也沒什麼大礙。可為什麼那些後來出現的魔法學徒一個個面目猙獰,眼睛血紅,搞得好像阮緒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靠!老子跟你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阮緒無奈地說著,用亡心咒弄昏了十來個意圖出手的魔法學徒。
不過話說回來,被糾纏了這麼久,對付阮緒的還是隻有魔法學徒而已。這個據點的灰袍巫師呢?按理說不會只有魔法學徒鎮守吧?如果是的話,那這裡豈不是羊群聚居地?那些個魔法學徒對付那些中等級非人倒還可以,遇上阮緒這樣的強者也只有吃癟的份了。
“人算!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就在阮緒準備進入古堡的時候,一個激憤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沒等他有所反應,一道炎柱就將他吞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