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惑,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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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任秋蘭在一間高階賓館的客房走廊上醒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睡過去。
任秋蘭被免去儒家之子的職務後,理所當然地重新做回了劍之一族的族長。幾乎是同時,她接受了新任儒家之子的護衛任務。結果麼,自然是她充當門衛站了一整夜的崗。
新任的儒家之子來自孔氏一族,是位相當有名的年輕俊傑,只不過他絲毫沒有涉入先前的爭鳴,所以任秋蘭並不瞭解他的實力如何。
話說回來......爭鳴以來,孔氏一族就沒有出過一份力,這裡頭恐怕多少有一些抗議任秋蘭作為劍之一族擔任儒家之子的意思在裡面。現在,任秋蘭被免任,孔氏一族方才正式參與爭鳴。
名......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對儒家經典稍有了解,任秋蘭不自覺地想到了這句話。
孔氏......在歷史上,這一家確實多出儒家之子,只不過不知為何,任秋蘭卻當上了儒家之子。
其中的曲折緣由,任秋蘭也不清楚,只知道為此孔氏一族頗有怨言而已。
不過現在倒也不錯,因為孔氏一族得償所願,也不會再實行什麼非暴力不合作。現在的儒家雖然算不上上下一心,但也總算是稍微團結起來了。
還有最後一塊天命碎片,這次,儒家一定可以......
......
門突然開了,只聽得門內傳來男子溫和的話語。
“任族長,辛苦你了。”
“子。”任秋蘭欠身低頭以示恭敬。
男子穿著筆挺的西裝,給人一種現代上班族的感覺,不過他是不折不扣的儒家之子。
“哎呀呀,不用這麼拘謹的。畢竟你可是前任儒家之子。”他連忙勸說任秋蘭抬起頭。
任秋蘭沒有推辭,她抬頭直視對方。
新任的儒家之子名為孔漣清,是孔氏一族的本家長子。任秋蘭對他的瞭解並不多,只有過簡單交流。在任秋蘭看來,孔漣清屬於那種規規矩矩的人,至少在待人接物上,他和先聖孔子所主張的君子一般溫文爾雅。
“子,今天有什麼安排嗎?”任秋蘭問道。
“安排的話......嗯,也是時候履行對士族的承諾了。”孔漣清想了想,喃喃道。
“對士族的......承諾?”任秋蘭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她作為儒家之子時,並沒有與士族有深入的接觸,換言之,這是孔氏一族的單獨行動?
“任族長,你這可就不對了。我儒家劍之一族的叛逆已經在外流竄了好一些日子了,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要捉拿他們?”孔漣清上前一步逼近任秋蘭。
“抱歉......我......”任秋蘭來不及解釋,孔漣清就轉過身。
“任族長,別呆站著了,走吧,過會兒士族的代表就要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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