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應該不是那個變形記……
Metamorphoses的發音……看來應該是那個古代的變形記。
古羅馬詩人奧維德創作的長詩,從開天闢地一直講到當時的羅馬,包含了數百個古代的神話故事,因其故事裡包含了神和人因為各種緣故變形成鳥獸木石的情節而得名。
話雖如此,但這種變形的情節其實出現得並不多。
看來對方應該就是使用了這本幻書將自己變形成了石頭人。
女兜帽人轉頭對多里安和裡奇喊道:“你們快走!”
裡奇探長卻並沒有要跑路的意思,反倒還高舉自己的另一把對魔法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那個石頭人:“我是蘇格蘭場的探長,任何人想要在我的轄區,在不列塔尼亞的土地上製造混亂,我都有權制止!你們立刻停手!”
砰砰砰——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裡奇和各位警員都換上了對魔法槍械,朝著那個石頭人發起了一輪齊射。
不過這些特殊的子彈打在那個石頭人身上,也沒能掀起一點水花。
那個石頭人大笑起來:“區區凡人,還敢命令我?”說罷他抬起腳朝著這邊狠狠踏了過來,巨大的拳頭裹挾風聲砸向裡奇。
多里安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裡奇的衣領往旁邊閃躲。
轟隆——
石制的拳頭砸在地面上,碎石飛濺,路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幾個警員本能般地繼續開槍,子彈打在那個石頭人身上全都跳開,濺射出火星,卻只是崩落幾粒石屑,根本無法穿透那層厚重的巖甲。
只見那個石頭人反手一揮,一名警員被掃飛出去,撞在一旁建築的牆上,頓時暈厥過去。
兩個兜帽人同時行動起來,拉開距離,分別向兩側跑動開來。
其中一個兜帽人使用魔法制造了一道冰錐,射向石人的眼睛,但對方只是稍微一閉眼,冰錐就撞到了同樣岩石製成的眼皮上,頃刻間碰個粉碎。
另一個兜帽人則欺身而上,手中的銀色匕首灌注了破甲魔法,刺向石人的關節縫隙,但是匕首才堪堪刺入一寸,就被增長的岩石層死死卡住,她蹬在地上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了,反倒被那石人一腳踢開,狠狠得砸進路邊一家已經空無一人的麵包店裡,揚起一片粉塵。
她從粉塵中爬起,環繞著石人的周身,朝著各個部位釋放各種火球、風刃、腐蝕液一類的低階法術。
“你們執行人就這水平?居然試圖用這麼低階的傳統魔法擊敗我,甚至連一本幻書都沒有!”石頭人大叫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可那兩個兜帽人卻完全沒有被激怒。儘管兜帽遮住了他們的面容,可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氣息,卻始終縈繞在他們周身。
石頭人仍在憑藉高大堅硬的軀體四處攻擊,拳頭所及之處頃刻間化為齏粉,腳下踏過的地方也會發出咚的一聲,砸出一個大坑。
而那兩個兜帽人看起來完全無法招架,不斷的後退,那個石頭人則一路高歌猛進,看起來很快就要將這兩個先賢祠密會的執行人拿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兜帽人突然站定,面前的空氣中逐漸浮現出一本半透明的,看起來像是千年前古羅馬時代的書。
當它完全顯現出來後,書頁開始無風自舞,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就像有精靈其間奔走。
多里安看到那書的封面上,飾以繁複線條的封面上寫著《物性論》(De rerum natura)
書頁停在了某一個位置,那個男兜帽人手中捧著這本幻書,鄭重其事地念誦出書頁上的內容:
”……界世充補來著備常料原的夠足有便以,初原種這為解分定必,時之來到日末的西東樣每當以所,有無於歸會不也西東的了生產經一,造創中無從能西東麼什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