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幹了什麼?!”
多里安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將“項鍊”給虛無孽生體戴上,短時間內大幅增強它的力量。
這樣它就會掙脫鎖鏈,狠狠地給那個教團的人添堵。
因為他要是放任不管,那虛無孽生體就會衝進去破壞議會大廈,一通大鬧把議會大廈搞塌,到時候完工典禮沒法舉行,教團想要趁著完工典禮一網打盡的籌劃自然就廢了。
他要是管,想要狠狠地打擊虛無孽生體,那正好消耗一下他,自己這邊只要看戲就行了,就像他剛才做的那樣。
這下對於他來說,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而“項鍊”的特性又提供了一重保障,即強化的效果只能持續一分半。一分半之後,它就會根據佩戴者使用這份加強力量的程度來抽取佩戴者的生命力。
也就是說,一分半之後,這虛無孽生體就會被抽取生命力,情況好好的話說不定都不用出手,它自己就這麼沒了。
起碼也是要元氣大傷,就像上次教團的那個教長一樣。
如果虛無孽生體不往議會大廈裡跑呢?
這也簡單,要是出現了這種情況,自己這邊再出手把它往裡面趕就是了。
徹底消滅它或許不容易,但只是驅趕一下還是很簡單的。
那個教團成員見多里安一行人停下了所有攻擊,並且默契地向後撤退,擺出了一副看戲的模樣。
他明白了,看來正是他們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給那個虛無孽生體施加了一層強化。
由於此前完全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之前準備的用於消滅虛無孽生體的攻性幻書可能就有些不夠用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你們身為官方人員,不來阻止虛無孽生體,還給它加強了?”那位教團成員氣急敗壞地大喊道。
他放棄了用鎖鏈固定虛無孽生體的念頭,轉而直接顯化出那本事先準備好的攻擊型幻書,隨即開始了律言誦讀。
不管行不行,至少要先試試。
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議會大廈門口的廣場,由幻書引發的魔力洪流狠狠撞在虛無孽生體的胸口,硬生生將它龐大的身軀打得向後退出去好幾步,在地面上劃出兩條深深的軌跡。
在原本的計劃中這一下就足夠將這個蘭登變成的虛無孽生體滅殺,但是現在除了讓它顯得狼狽了一些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效果。
那濃郁的暗紅霧氣又讓它的傷口恢復如初。
幾個來回下來,那位教團成員的額角已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被“項鍊”強化後的虛無孽生體頂著他手中幻書的攻擊衝到近前,狠狠拍向他的胸口,動作裡彷彿夾雜著某種怨恨。
只見那位教團成員狼狽地向側面翻滾躲開,而虛無孽生體的手掌則在地上直接打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飛濺起來的碎石劈頭蓋臉砸了他一身。
“該死,你們就在這裡看著是吧?看我把它推過去,讓你們看戲!”說罷那個教團成員便起身,放棄了幹掉這虛無孽生體的打算,而是想方設法地將它往多里安一行人那邊推。
同樣的,多里安這邊也早有預料,也把虛無孽生體往議會大廈那邊推。
就這樣,兩邊在議會大廈門前的小廣場上玩起了推箱子。
可就在雙方陷入了這樣詭異的僵持之時,周遭突然毫無預兆地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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