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卻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詭異的熟悉。
他應該認識這個名字,但是自己記憶中的名字又和這封信的署名不完全一樣,有種似是而非的詭異感。
“查莉·約翰娜·迪金絲?這……”
“難道,是狄更斯在這個世界的異時空同位體?”多里安驚呼,“不過,這個名字怎麼感覺……像是個女生?”
這下不用想了,肯定要去他們報社看看啊!
多里安把手中的信收了起來,打算週末的時候過去看看,同時把那兩金鎊的鈔票塞進口袋裡,只覺得心裡安穩了不少。
下個月的房租也有著落了。
……
“令迪金絲自愧不如的天才之作,不看不是不列塔尼亞人!”
“鳶尾上流秘史,良家少婦為一條項鍊出賣青春!”
“警察與讚美詩,你絕對猜不透的結局!”
“不要錯過本特利週刊!不看後悔一輩子!”
第二天清晨,溼冷的霧氣還在籠罩著這座霧都,但報童們就已經從各個出版社和印刷廠那裡拿到了今天的報紙雜誌,開始扯著嗓子在大街小巷叫賣起來。
儘管大家都知道這些報童為了賣報,叫喊的宣傳語總是會搞得誇張獵奇,真看下來往往根本沒有那麼勁爆。
即便如此,還是吸引到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一個紳士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摸出了幾阿斯的硬幣“給我來上一份鳶尾上流秘史的那個。”
“好的,本特利週刊,先生!”報童熱情的從袋子裡掏出一本雜誌。
紳士揣著雜誌就步履匆匆的離開了。
他走到一處常來的偏僻咖啡館裡,坐到自己常坐的角落,開始尋找起那個良家少婦的故事。
他很快就找到了,因為這篇文章就放在本特利週刊的前幾頁。
“鳶尾教育部小職員的妻子嗎?我懂了,後面應該是和丈夫的上司偷情,然後無能的丈夫只能趴在門口一邊聽聲音一邊……浪蕩的鳶尾人最喜歡搞這種事情了。”
這位紳士義正言辭的喃喃自語,狠狠的批判性閱讀。
“借一條項鍊……我懂了,接下來就是在舞會上……”
“丟了?我懂了,接下來就是瑪蒂爾德女士,你也不想讓丈夫知道您弄丟了如此珍貴的項鍊吧……”
“買一串還回去?這要欠下多少錢啊。”他開始察覺倒一絲不對勁,但是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他們辭退了女傭,搬了家,租了一間樓頂的陋室?我懂了,接下來就是還是還不起債務,無能的妻子只好選擇……”
“嗯?十年之後?”
“什麼?那副項鍊是假的,頂多值五百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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