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裡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鍾挽雲聽著蕭臨淵幼時的趣事,也忍不住掩嘴輕笑。
她想起當初跟蕭四郎詢問“夫君”的事情,怪道那時候總感覺跟身邊的“夫君”對不上;今日聽了他幼時的事情,便不會再有那種違和感了。
他一直如此恣意瀟灑,膽大妄為呢。
隔壁著的蕭臨淵任由眾人笑著鬧著,餘光瞥到鍾挽雲嘴角那抹笑,他的唇角終於情不自禁地跟著揚起。
家宴笑鬧這一場後,男席那邊很快開始推杯換盞。
老夫人心情好,陪著大家喝了兩杯花釀。
眾兒媳孫媳自然也都跟著喝了幾杯。
宴後,侯夫人張羅著下人將各家主子送回去,中途背管家請了出去。
蕭景盛喝得醉醺醺的,鍾挽雲讓丫鬟攙扶著他回內宅時,故意落後幾步跟著,由香檀攙著。
待行到一處廂房時,那扇緊閉的門忽然被開啟,鍾挽雲猝不及防地被拽進去。
香檀來不及驚呼,從後面被人捂了嘴,迅速拖去角落。
鍾挽雲的嘴巴也被人捂著,一陣天旋地轉後,被人抵在迅速合上的門扇上,感覺兜頭罩下一片黑影。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是我。”
鍾挽雲扯開捂著嘴的那隻手,睜大眼睛望過去。
這間屋子門窗都關著,光線暗,她眨了幾下眼才看清蕭臨淵的臉。
倆人都飲了酒,彼此酒氣糾纏,催人沉淪。
蕭臨淵俯身貼在她耳邊說話:“適才笑得很開心?喜歡聽我的糗事?”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鍾挽雲的身子不受控地輕顫著。
身後傳來隱隱綽綽的腳步聲,她嚇得嚥了下口水。
蕭臨淵的指腹不知何時攀上她的脖子,順著她咽口水時喉頭的滾動而跟著往下輕撫。
鍾挽雲只感覺口中乾燥,又咽了下口水。
“你們喝的什麼酒,我嚐嚐。”蕭臨淵忽然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啊?”鍾挽雲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正琢磨著要不要回去看看幫他偷一杯,卻察覺耳廓上被一道溫軟掃過。
那道溫軟又從她臉頰上輕輕掃過,最後落在她唇上。
他在吻她。
起初輕輕的,很溫柔,不過幾息工夫,他便開始在她口中掃蕩,似乎真想把殘餘的酒味捲過去嘗一嘗。
鍾挽雲頭昏腦脹,感覺置身於火爐之中,可是這團火不灼人,很暖,暖得叫人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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