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知你這皇位是如何得來的？”
顧清舟眉心微動，“你想告訴朕，都是因為你在出謀劃策朕才能從兄長手裡得來江山？！”
柳楠淑哼笑，“不妨告訴陛下，我根本不屬於你們這個時代，我是來自遙遠未來的人。若非我帶著超越時代的知識輔助你，就陛下的才能，怕是一輩子都不能沾染龍椅半分！”
顧清舟人都愣住了，半天，他才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
柳楠淑懶得解釋，“總之，若是沒有我，陛下根本就不會坐上龍椅。我所做一切不過是要穩固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江山，有何錯？！難道陛下你不上心，我還不能替你上心嗎？！”
顧清舟只感覺腦袋嗡嗡的響，像是被人狠狠重擊。
他坐在那眸光抖動一時間難以消化柳楠淑的話，
“若是如此，那你對朕的感情......”
“感情？”柳楠淑哼笑，“天下最沒用的就是感情！”
她慢慢踱步到顧清舟身後，纖柔的手指輕輕略過他的臉龐，
“若是感情有用沐雲瑤就不會在天牢裡等死，若是感情有種我也不用費盡心思扶你上位，若是感情有用，我現在早就權利在手，又何須勞煩陛下每日操勞？！”
顧清舟整個人都亂了。
聽到心愛的人親口說出原來這些年的陪伴不過是權利牽扯。
最開始美好的接觸不過是深謀算計。
他繃著許久的那口氣，散了。
本就是泥塑的內心從裡面開始崩裂，裂痕一點點蔓延全身，將他徹底擊潰。
“原來......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
他自嘲般的笑了，隨著笑容一行清淚緩緩滑落。
柳楠淑的心臟猛地一陣抽搐疼痛。
她張了張嘴安慰的話差點說出口。
但還是狠了心攥著拳頭硬生生嚥了下去，
“陛下若是不想看到臣妾，臣妾自然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面前，往後陛下只管在這宮裡將養，其餘一切交給臣妾便是。”
顧清舟緩緩抬頭，不可置信卻又悲痛的眼神盯著她，“你想囚禁朕？！”
柳楠淑福了福身子行了個禮，“臣妾不敢。只是陛下性子溫軟，朝中大臣早就有了各種非議，說陛下不堪大任，既然如此，臣妾願意為陛下分憂。”
本來她只是計劃迷暈清舟，好去天牢解決沐雲瑤。
所以外面的侍衛早就換成了自己的人，師父也在門口。
如今看來，倒是可以做些別的了。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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