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大眼睛撲閃，奶聲繼續，“尊敬所有有才能得人，這才是尊師，正確理解師父教的道理才是重道！”
提問題的夫子徹底愣住了，他張著嘴瞪著暖暖半天沒說出話。
“好，說得好！”
門口學子們已經開始有叫好的了。
暖暖朝著眾人擺手點頭，欣然接受大家的讚賞。
又一個夫子站了出來繼續提問，“讀書治學是為了什麼？”
暖暖輕笑，“為了讓蠢人能冷靜說話。”
“你！”夫子臉色一白，“這是什麼道理？！”
暖暖笑道：“愚蠢之人多蠻橫，若有富貴更甚之。國家推崇讀書治學便可以讓一部人開智，讓他們分得清好壞明辨善惡，但有些人始終愚智不開，那就需要本尊這種強者加點手段，讓他能冷靜下來乖乖聽話。
讀書治學可不是死讀書，書本是用來撐腰的，可不是用來裝樣子的，得靈活運用才行。”
對面夫子臉皮都在哆嗦了。
好半天才無奈低下了頭，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懟。
這次外面的學子倒是安靜了許多。
眾人交頭接耳，時不時看一眼人群中那幾個平日耀武揚威的人。
國子監包含了來自各處的學子，其中官宦人家的世家公子小姐佔了一大半。
可想那些普通百姓家好不容易靠著文學進來的人，多少會有些被排擠。
他們真的很盼望著有朝一日可以翻身，可以真的靠著自己的本事讓那些曾經看不起的人徹底閉嘴！
今日暖暖這番話戳中了他們的內心，眾人看暖暖的眼神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喜愛，更多了崇拜。
宋修之終於開了口，“你說的這些國子監從未有人說過，可知你這一番言論會招來諸多非議？”
暖暖聳肩，“我既說了就不怕非議，再說了......”
從裡到外她看了個遍，“我專克小人！”
宋修之哼笑出聲，這樣張狂卻不過分的性格當真是讓人耳目一新。
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暖暖，“倘若遵從禮法，百姓就要受苦，可是要打破禮法，便違背先賢教誨，這種時候，你當怎麼做？”
滿堂瞬間落針可聞，這種千古難題一直都是朝堂學堂爭辯不休的根源。
如今拋給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只怕她根本解不了。
暖暖拍拍小手也從椅子上蹦下來。
她揹著小手溜達了幾步不禁哼笑，“爭來爭去無非就是兩個結論，一個遵從禮法，一個廢舊出新，但我覺得，都不行。”
眾人愕然，就連宋修之臉上都多了疑惑表情，“都不行？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第三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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