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令薇還真的就冷靜了下來，她不生氣了，乖乖退到了一邊。
暖暖摸著下巴，抬頭看張茂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想做我的夫子？”
張茂林瞟了眼周圍人，“我是......為了國子監和郡主考慮，倒也......”
“那我問你個問題。”不等他說完暖暖便打斷。
張茂林一看有戲，趕緊拱手笑道：“郡主請問。”
暖暖一隻小腳往前伸著，整個小肚子都挺了起來，“你娘是男是女？”
此話一齣，頓時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老的捋著鬍子笑，小的捂著肚子笑，一片祥和。
張茂林臉色可就難看了，他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如今也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回答：“當然......當然是女的。”
暖暖點頭，“可有姐姐或者妹妹？”
張茂林擦了擦汗，“有兩個姐姐。”
暖暖鼓著小嘴哦了聲，“這麼說你還是家裡的寶貝疙瘩，那從小到大姐姐和你娘應該沒少疼你吧。”
氣氛已經徹底輕鬆了下來。
有人對著張茂林指指點點，都道平日裡他最是會見風使舵，對待官宦人家的學子便放寬戒律，對待普通人家的便辣手無情。
如今又來巴結長寧郡主，學子們嘖嘖聲不斷。
夫子們倒是沒說什麼，但鄙夷的眼神也都昭示著內心想法。
張茂林有點慌了，他白著臉臉皮抽搐，“郡主問這些做甚？我身為家中唯一男丁，父母和姐姐，疼愛那是自然，將來是要靠我傳宗接代的！”
“哦！原來如此！”暖暖點頭。
她忽的皺眉，一道暗沉的眸光投去聲音陡然變得喝亮，“你吃女人的喝女人的，將來還要找女人替你傳宗接代！就你這樣靠著女人過日子沒出息的男人居然還敢瞧不起女人？！”
暖暖奶聲清脆，幾乎穿透每個人的耳膜。
現場安靜了，一雙雙詫異的眼睛盯著她看。
尤其是宋修之，厚重眼神中蘊著讚許。
暖暖一轉身想要爬上椅子，可沒爬上去。
對著顧令薇使了個眼神，顧令薇使勁點頭，然後一個用力就給暖暖抱了上去。
暖暖踩在椅子上，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怒指張茂林，
“你這獐頭鼠目的臭人！世間陰陽調和才能四季平穩，男女共同才能繁衍後代，你搞的什麼亂七八糟看不起女孩子的言論！沒有女人哪來的你？你個忘本的東西難道忘了本尊也是女子！”
蠢貨真是愚蠢，當著她面詆譭女人還以為她會重用？
做夢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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