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著，可心裡卻猛地抽搐疼痛。
回想這麼多年對柳楠淑的態度，自己都覺得愚蠢的可怕。
可他卻沉迷其中，沒察覺到半點異樣！
殺意升騰間，顧清玄只感覺腦袋突然一陣炸裂疼痛。
他瞬間一身冷汗，趕忙背過身，強撐著走向牆壁。
微閉眼眸，汗水浸透衣衫，他死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眉心微動，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一睜眼，正好看到對面那隻黑漆漆的大眼睛。
顧清玄神情微怔，接觸了暖暖，身體中痛楚也隨之消減。
大手朝著小洞口的方向摸了摸，看到暖暖，他很安心。
身後傳來柳楠淑的聲音，“清玄，你怎麼了？”
顧清玄深吸口氣，硬擠出兩滴眼淚這才回過身，
“我想起曾經我們相處的點滴，如今再也回不去，只覺心中悲涼。”
柳楠淑吊著的那口氣，鬆了。
剛才看顧清玄的樣子，還以為他在發病。
按說跟她在一起，顧清玄是絕對不會發病的。
除非......
“清玄，我們經歷的一切那都是真真切切的，你對我的號這輩子我都不會忘！”
她低著頭，學著顧清玄的樣子，裝出一副傷感懷念模樣。
顧清玄大步走來，激動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只要你願意，我還願意帶你走！”
柳楠淑愣住，慢慢將手抽了出來，“清舟沒做錯什麼，我們不能對不起他。”
顧清玄眸光淡了下去，他無力癱坐在椅子上搖頭道：“從前我為你做的種種，難道真的就這麼過去了嗎？”
隔壁暖暖急的直扣牆。
臭爹繞來繞去光顧著抒發感情，終於要問啦！
再不問她就自己親自去問了。
柳楠淑臉上悲傷，其實心裡樂開花了。
看顧清玄的樣子，還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舔狗罷了。
看來是自己多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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