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玄提出這個要求，倒也合理。
嘆了口氣，她驀地抬頭，“好吧，我答應你。”
顧清玄差點笑出聲，“那我這就派人收拾暖暖細軟。”
他開心低頭去看暖暖，想要告訴她可以跟孃親在一起了。
卻見暖暖小身子抖動，在那翻白眼直抽抽。
顧清玄嚇壞了，趕忙把還捂在暖暖臉上的大手拿了下來。
“暖暖！”
他臉都白了，閨女要被他捂死了！
也顧不上病了，一個健步抱起暖暖就往外跑，“暖暖別怕，爹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懷中暖暖閉著眼嘿嘿笑。
大臭爹居然敢不讓她說話！
看她裝死陰他一波！
素心攔住想要跟出去的沈知蕪，“小姐，我怎麼覺得寧王好像裝的呀？”
沈知蕪皺皺眉：“素心，你對王爺好像有偏見。”
素心急的都快哭了，“小姐，你沒看他都飛出去了嗎？！剛才還躺在床上交代後事，眨眼就健步如飛，不是裝的能是什麼？！”
沈知蕪搖頭嘆氣，“素心你不懂，身為父母看到孩子生病，就算是要死了也會拼盡最後一口氣保全。”
目光隨著顧清玄的方向飄遠，她心中某個地方正狠狠抽搐的難受，
“若我可以，也會這般。”
“小姐......”素心聲音弱了下來。
她滿眼心疼拉住沈知蕪的手，“那不是你的錯，當時你自身都難保又怎能......”
沈知蕪唇邊勾起弧度，捏捏素心的臉語氣清淡，
“這是我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地方，但你放心，我也不會自輕自賤，定會好好活下去。至於寧王，不管他是不是裝的，暖暖這孩子著實可憐，既然答應了我就會將她視如己出。”
素心眼眶都紅了，她重重點頭，“我會跟小姐一起照顧好郡主的。”
......
傍晚時分的書房中。
顧清玄依然披著頭髮只穿著件單薄裡衣。
他就這麼晃悠了一天。
此刻坐在書桌前寫信，半敞的衣衫隱約露著結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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