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玄製止，“多謝陛下厚愛，只是暖暖性格頑劣，只怕也是一時興起，若真拔了花豈非是辜負了陛下的厚愛。只需採摘幾株便可。”
顧清舟蹙眉細思，暖暖的性格的確多變，倒也顯得靈動可愛。
他隨即點頭道：“那好，兄長自去挑選，喜歡哪株採哪株。”
顧清玄來到御花園的時候，確見滿園秋色濃重。
他一路的溜達，找了幾株顏色稀奇的綠菊吩咐，“將這綠菊和粉菊多采些，其他顏色每樣一株便可。”
綠色難得，粉色是暖暖喜歡的顏色。
幾個太監剛要轉身，他又突然叫住，“對了，紅菊要多些。”
太監們四散離開，埋頭進了花叢裡。
顧清玄順著小道慢悠悠向前溜達，瞟了眼不遠處的涼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寧王愛喝的涼茶我早就準備好，若是再不來，只怕讓我喝完了。”
涼亭中，柳楠淑娥眉微蹙，抬眸間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怒。
顧清玄輕笑拱手行禮，“讓娘娘久等，是我的錯。”
柳楠淑嘆了口氣，指了指旁邊石凳，“我如何敢怪罪你，坐下說吧。”
微風吹拂，顧清玄柔和的目光始終盯著柳楠淑。
他唇邊的笑意染著秋日才有的濃重，像是看到心愛的寶貝一般明媚，
“你不管怎麼對我，是怪罪是打罵，我都願意。”
柳楠淑臉上明顯有了笑意，“什麼時候學的這般油嘴滑舌。”
顧清玄心底似冷漠寒霜，可那深情婉轉的眼神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動心，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願意學。”
柳楠淑正了正色，壓抑心裡的喜悅，
“今日你約我可是為了前天小郡主的事？”
顧清玄點頭，“對，我想告訴你，我雖看重暖暖，但你在我心裡也是舉足輕重，那日我不叫你懲罰暖暖是因為得了訊息知道景衍也參與其中，怕連累你罷了。”
柳楠淑低頭抿茶，心裡得意的快感蔓延。
果然，同她猜想的一樣。
顧清玄對她始終如一，那日朝堂反駁也是為了保全自己。
摸了下腰間香囊，她只覺眼前人是被自己無限把玩的東西而已。
“你冒險進宮看我，難道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她滿是疑惑的眼神故意染了幾分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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