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至後花園的花叢旁,周遭的光亮被花木遮擋,四下昏暗。
還不等二人走過這片花叢,一道黑影瞬間竄出,一隻力道極大的手驟然伸出來攥住林嫿的手腕。
猛的一拽!
玥兒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驚呼:“小姐小心!”
林嫿完全沒有半分防備,整個人踉蹌著被拽進花叢深處。
另外一旁,兩個下人早已經等候在此,手中握著浸了迷香的帕子捂住了玥兒口鼻。
玥兒掙扎扭動,但也只是嗚嗚嗚幾聲,身子便一軟直直暈了過去。
迷香的氣息也撲面而來,林嫿只覺得腦袋驟然昏沉,渾身力氣飛快抽離。
視線飛快模糊,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呼救,喉嚨卻發不出半點聲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將林嫿強行拽走迷暈的不是旁人,正是陸長風。
不一會林霜茹緩步走出來,面上早已沒了宴席之上溫和慈和的姑母模樣,眼底滿是算計與冷厲。
方才宴席之上陸燼當眾為林嫿撐腰,滿堂喝彩,那一幕一直盤旋在她心頭。
林霜茹知道,若是任由事態發展,保不齊陸燼當真會動了求娶林嫿的心思。
雖然現在陸燼或許還沒有這樣的心思,但萬一呢。
一旦林嫿嫁入首輔府,手握林家鉅額家產,又有陸燼權勢做靠山,她這一輩子都別想拿到林家財庫的鑰匙。
今日,必須要把這件事了結。
林霜茹看向身旁神色複雜的陸長風,語速急促又焦急的說道:“長風,這個時候萬萬不可猶豫,只能是把生米煮成熟飯。”
陸長風垂眸看著昏迷的林嫿,少女面色蒼白,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落,往日里那雙清亮的眼眸此刻緊緊閉著。
他心頭一陣陣彆扭,手心微微發汗,心中不是全然沒有顧慮,有些擔心的說道。
“母親,當真要這麼做嗎?若是敗露,侯府的名聲便全都毀了。”
陸長風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遲疑。
林霜茹冷笑一聲,眼神狠毒的說道。
“待到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姑娘家失了清白,還能如何?你只需要一口咬定是宴席飲酒過多,醉酒失了分寸,誠心認錯,她定不能說什麼。”
她頓了頓,繼續給陸長風謀劃,字字句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之後你便對她說,經此一事不好明媒正娶做正妻,將她先納為侍妾,但私下給她正妻待遇,好生安撫安撫。”
“她失了清白,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到時候財庫鑰匙遲早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說到此處,林霜茹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除此之外,更要緊的是斷了陸燼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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