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絲毫不敢耽擱,立刻去叫來了府醫。
不多時府醫匆匆趕來,看到陸燼也是戰戰兢兢的為林嫿診脈。
沒過一會片刻後,府醫嘆了口氣,回稟說道。
“二爺,表小姐除了手掌心,身上沒有致命傷勢,只是體內寒氣太重,明顯是昨夜或是近日落水受涼,才會精神不穩,有些氣血紊亂。”
這話徹底印證了陸燼的猜想。
不是意外,是實打實的落水受寒,是有人蓄意為之。
短短幾日的時間,她已然第二次落水,變成了今日虛弱的樣子。
陸燼的眸光瞬間冷沉,他看著林嫿的掌心,周身氣場都冷了幾分,語氣帶著嘲諷與怒氣看向林霜茹,質問說道。
“短短數日,侯府竟能讓表小姐一個弱女子接連落水兩次,嫂子與長風倒是好耐心呀,莫非府上之人都有讓人落水遇險的癖好?”
陸燼的話句句質問,不留情面。
林霜茹被陸燼懟得面色發白,心頭慌亂不已,但是也只能連忙強行辯解。
“二叔說笑了,這真的都是意外呀,也是嫿兒自己不慎失足,她近日心神不寧才會屢屢落水,全府上下都知道我多疼愛嫿兒,絕非府中照料不周!”
她篤定林嫿已然痴傻,神志不清,肯定無法言語辯駁。
只要她和長風死不認賬,陸燼縱然心生懷疑,也奈何不了她分毫。
陸燼深深看了一眼屋內失神的林嫿,眼底疑慮越發深重。
他看得出來,林嫿絕非簡單的心神不寧,這分明是受了驚嚇與折磨。
只是陸燼不知道,林嫿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昨夜那場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不像是假的。
但為何他總能夢到發生在她身上的劫難呢。
無數疑問盤旋心頭,百思不得其解。
陸燼心底生出一個強烈的念頭。
他想將林嫿帶回自己府中安置,遠離侯府這片龍潭虎穴,脫離林霜茹的算計與迫害。
可這個念頭剛生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卻又抑制不住,不想看她受苦。
他身份特殊,乃是當朝首輔,權傾朝野,一言一行皆被朝堂百官緊盯。
林嫿是寧國侯府的表小姐,是陸長風定下婚事的女子。
若是他貿然將她帶回私府照料,定然引來漫天流言蜚語,落人口實。
這樣不僅毀了自己名聲,更會徹底毀掉林嫿僅剩的名節,讓她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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