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現實裡的相見,才脫口而出一句道謝。
可做出這種夢的事情太過荒唐,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陸燼移開視線,看向桌案上的墓圖,藉著地圖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自在,淡淡的為自己尋了個說辭。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青王舊案有關係的話,就不只是林霜茹和林家的私人恩怨了,我身居首輔之位,本就該留意這類禍亂。”
林嫿聽他這麼解釋,心中雖然有一絲細微的疑惑,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
青王舊案本來就是朝堂的禁忌,陸燼身為首輔。
聽到關於青王的事情,多關心關心也合情合理。
“那既然如此的話,嫿兒就不多叨擾二叔處理公務。”
林嫿將桌上的墓圖輕輕捲起,穩妥收好,握在手中。
“這張墓圖極為要緊,我先帶回西院妥善收存。如果之後二叔有什麼重要的訊息,就直接讓林嬤嬤傳遞信過來吧。”
這圖紙今日才帶出來,林嫿回去還想再研究研究,想必陸燼也不會阻攔。
“嗯。”
果不其然,陸燼應了一聲。
林嫿對著他福了一禮,轉身緩步退出書房。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書房和外面的聲音。
林嫿抱著圖紙,沿著迴廊往西院走回去。
一路上她的腦中都反覆回想著剛剛陸燼的那句道謝。
因為她總覺得那一句道謝,並不單單是為了青王舊案。
可思來想去,她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暫時壓下自己心裡的疑惑。
林嫿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走到了西院的門口。
之前從來沒有發現,西院和陸燼的書房這麼近。
下一秒林嫿踏入西院的院門,守在廊下的林嬤嬤便走了上來。
林嬤嬤的臉上滿是關心,擔心林嫿回一趟侯府會不會受傷。
“小姐,回來了,沒什麼事情吧?”
林嫿把手中的卷軸遞過去,笑著說道:“嬤嬤放心吧,我沒什麼事情,只是這圖紙很重要,找一個安全的匣子收好,千萬不要叫旁人看見。”
林嬤嬤神色一凜,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了,連忙雙手接過。
“老奴曉得。”
林嫿走入屋內,白桃與翠微連忙上前伺候她褪去外層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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