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條件極為優厚，換做其他人，肯定早就心動了。
可林嫿現在戒備實在是愈發濃重。
天下肯定沒有免費的好處，這般不計成本的幫助，必然是藏著不為人知的目的。
她斂去眼底思緒，面上依舊維持平和的說道：“陳先生願意這麼幫助我，應該不是沒有所求吧？”
陳凱言聞言輕笑，但話鋒也是突然一轉，褪去了剛剛談起生意的溫和。
“陳某隻是惜才而已，但在談合作之前，我確實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姑娘一二的。”
林嫿眸光微動，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陳先生請講。”
“聽說姑娘祖籍是江南那，令尊令堂昔日也來過京城，不知道林姑娘小時候，有沒有去過青王舊府呢？”
陳凱言的聲音壓低了很多，但是卻字字清晰。
“應該說令尊令堂當年和青王是不是認識且頗有淵源？”
只是青王這兩個字入耳，林嫿的心裡就已經開始打起鼓。
果然，此人根本不是為繡莊生意而來的。
他的目標是想要了解青王的舊事，還有她父母和青王牽扯的過往。
她瞬間收斂所有神色，假裝出茫然，眼底滿是不解的胡亂搪塞。
“青王的舊府？我從未去過，我從小就在江南，她們也很少帶我入京。”
“至於青王本人，我更是一點都不知道，家父家母平時也不喜歡說這些朝堂舊事，平時也只教我讀書繡花，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什麼青王，更談不上相識了。”
她說得含糊，句句避重就輕。
刻意打亂了所有關鍵資訊，不留給對方半點可以深挖的線索。
而陳凱言緊緊盯著她的神色變化，試圖從她眉眼間捕捉一絲破綻。
但是林嫿神色坦蕩，眼底只剩下純粹的疑惑，看不出半分虛假。
他不死心，又接連追問了兩句關於青王府舊的問題，但都被林嫿一一含糊帶過。
“既然姑娘一無所知的話，是陳某唐突了，可能是陳某想多了。”
陳凱言又收斂了探尋的目光，恢復溫和模樣。
“那合作之事，林姑娘可以慢慢思量，在下隨時等候姑娘答覆。”
林嫿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多謝陳先生的厚愛，但現在雲韶繡莊根基尚淺，眼下只求安穩的經營，還沒有擴張的意思，合作的事情我覺得還可以再看看。”
女主的態度也不明確，只不過也不打算直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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