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掌櫃此時也捂著受傷的臂膀,臉色慘白,顯然是傷得不輕。
林嫿剛到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而街對面的錦華繡莊門口,一群夥計三三兩兩站著,對著雲韶繡莊指指點點的嘲諷。
孟語棠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眉眼驕縱,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冷笑。
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掌櫃,眼裡滿滿的都是報復成功的痛快。
直到看到戴帷帽的林嫿走來,雖然不知道來人身份,也當場譏諷,語調刻薄的傳遍了整條街市。
“我早就說過,靠著偷竊別人繡樣和投機取巧的做生意,終究是旁門左道,登不上臺面!”
“現在鋪子被砸了,人被打傷了,就是報應來了,真是活該啊!”
這麼一番落井下石的話語,極盡刻薄,讓周邊路過的百姓紛紛側目觀望。
但林嫿就這麼立於狼藉中,身姿依然挺拔沉靜,周身氣場更加凜冽。
她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線,改換了一副陌生的腔調和原本溫婉的嗓音截然不同,冷靜開口回懟。
“這位姑娘還是慎言,說話需講憑據。”
“當眾汙衊他人偷盜繡樣,你可有真憑實據?如果沒有證據,那就是肆意造謠,詆譭其他商戶名聲,依照大胤律法是尋釁滋事,可以送官府懲治的,還扯不上報應這種怪力亂神的說法。”
林嫿說的字字清晰,句句在理,並且氣場十足。
孟語棠被懟得一時語塞,臉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頓時惱羞成怒地大吼說道:“你是什麼人,也敢對我指手畫腳,輪得到你在此多嘴多舌嗎!”
林嫿語氣平靜,不卑不亢,隔著面紗也氣場強大。
“我是雲韶繡莊的管事,鋪子遭人惡意損毀,我自然要討一個公道,今日的事,我們一定會上報官府,徹查行兇的人,如果查實和錦華繡莊有關的話,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絕不姑息!”
孟語棠被林嫿強勢的氣場震懾,一時不也敢再叫囂。
但心底卻滿是委屈與不甘。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馬車軲轆聲響傳來。
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停穩,車簾被人掀開。
沒想到是陸長風緩步走了下來。
他本來是閒來無事,路過街市。
沒想到剛好遇到此處喧鬧,下意識想來看來。
但他的目光剛剛穿過人群,一眼便落在了戴帷帽的女子身上。
雖然輕紗遮面,看不清容顏。
但是勿姿纖細挺拔,一身沉靜的氣度,在混亂的街市裡格外出眾。
讓陸長風心頭莫名一動,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心底竟然悄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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