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進房，本將給過你坦白的機會，不止一次。”
他生硬地開口，像是在對她解釋。
“可你還是不肯坦白。明知本將的脾氣，卻一次次挑釁，挑戰本將的底線......”好不容易有所平復的戾氣，死灰復燃。
顧訣閉上眼，用盡力氣摁下。
“本將真想掐死你。”
話兇得要命。
祝渺宛如落入虎口的羔羊，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輕不可聞。
顧訣睜開眼，微鬆開手，捏著她下顎逼她轉頭，正對自己。
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狠聲道：“最後一次。”
“解釋。”
他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卻為了她一再破例。
只要她肯說，他......
可以原諒。
黑眸中壓抑著猩紅，他執拗地盯著祝渺的眼睛。
“告訴本將，你欺騙，隱瞞的理由。”
驟然鬆動的態度如同敲碎堤壩的重錘，恐懼的洪流傾瀉。
眼淚決堤，祝渺哭著大喊：“我說了我沒有！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夠！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問的是他！”
“我以為你只是在問我去了哪裡，又在玉漱院見過誰！我真的沒有想過要瞞你，是你問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我......我把你的話記得那麼清楚！他對我有救命的恩情，我都沒答應他幫忙！”
“我只是想著等你回來，見到你，告訴你，再問一問三小姐的事！可你給過我說話的機會嗎？你聽我解釋了嗎！沒有！什麼也沒有！”
恐懼化作委屈。
她顫抖地，宣洩著。
“只有莫名其妙的質問，只有強迫！我甚至一開始連你在氣什麼都不知道！總是這樣......你總是這樣子對我！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彷彿破罐子破摔，裹著顫音的嘶吼震盪在空氣中。
憤怒又委屈，徹底砸碎了顧訣心頭翻騰的暴虐。
“不是故意隱瞞？”
“不是對他特別，害怕被本將察覺？”
只是沒有想起來那人，不懂他在因何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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