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塊論斤賣，也賣不了幾個銀子。”
祝渺：“......誰說的！當初人牙子可是給我估過價，說我能賣十五兩！”
她受不了顧訣輕蔑的口吻，昂首衝他大聲說。
男人瞳孔一縮：“人牙子？十五兩？你把自己賣過？”
這事在皇城不多見，可在一些窮鄉僻壤卻是常事。
顧訣過去常年領兵在外，自然聽說過一些。
某些貧苦人家過不起日子，有人把自己賣給人牙子換錢，有人賣女賣妻......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種事會出現在祝渺身上。
“是那狗東西休妻後發生的？”他問，聲音冰冷刺骨。
“他趕你離家，連銀子盤纏也不肯給你？”
休妻？
祝渺立刻明白他說的是誰，搖頭：“不是他，和他沒關係。”
“那是因為什麼。”顧訣追問。
他懊惱地發現自己對祝渺的過去所知甚少。
祝渺低下頭，神色黯然。
“我不想說，你別問了。”
她一點也不想提那件事。
顧訣動了動嘴唇，可見她如此，到底還是忍住了追問的衝動。
她不說，大不了他暗地裡查。
那些他不知道的，屬於她的過去，他會查得清清楚楚！
記起往事，祝渺也沒問詢問去向的心思。
反正顧訣又不會真把她賣了。
馬車在皇城外數里處，一片柵欄圍起的開闊地停下。
遠處綠草蔥鬱，馬廄中幾個馬伕正提著水桶，為一匹匹良駒梳洗著絨發。
“將軍，您來了。”
管事兒早早就候在柵欄外，見到顧訣也不驚訝。
“馬兒已經備好。”
他指著身後系在木樁上，正低頭吃草的小白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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