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去哪兒？”
顧訣隨手將藥瓶等雜物撥開，取出乾淨的方巾慢條斯理擦拭著手指。
“到地方就知道了，總不會賣了你。”
祝渺一噎，也不問了。
一路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街頭石路的輕響。
車窗外，街道越來越熟悉。
遠處民居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
那是阿孃暫住的地方。
他要帶自己回家？
祝渺懵住。
馬車緩緩停靠在民居外。
顧訣沒有下車的意思，而是伸手將她懷裡的顧麟拎過去。
“去吧，裡邊有你想見的人。”
祝渺呆了呆。
這裡邊不就住著阿孃嗎？
可聽顧訣的意思，說的好像又不是阿孃。
“不去？還是要本將陪你一起？”
她才不要他陪！
祝渺被顧訣一激，抱著草兒就鑽出馬車。
但真的來到門前，祝渺又猶豫了。
她怕，怕見著阿孃，阿孃又會追問她，祝壯的訊息。
曾捱過打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
沒等她想好，緊閉的大門吱嘎一聲從內拉開。
一個老婦人低著頭匆匆出來，好在祝渺側身避了下，不然定會撞上。
“阿孃......”祝渺神色複雜地輕喚。
祝氏停下腳，抬頭，驚訝地看著她：“阿渺？你怎麼回來了？”
祝渺也被母親的樣子驚住。
過去即便不犯病時，阿孃也總是一副沒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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