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沈玉的難產有問題
老人坐在床邊木椅中，手探上床中老嫗脈搏，神情驚愕。
“阿孃怎麼了？”祝渺顧不上身後跟著的男人，快步進屋。
“脈象不對，太亂了。”藥不死沒瞞著她，“她這些日子都服用過什麼？可有接觸過不該接觸的東西？神志如何？”
藥不死連聲問。
祝渺腦子嗡嗡響，被他的話震碎理智。
只是本能地開口：“這些日子阿孃入口的都是尋常膳食，那些飯菜我和阿孃一起吃的......”
這話一齣，顧訣當即捉住她手。
“給她看看。”
藥不死點頭，為祝渺診過脈後，才道：“除了氣血虛弱，中氣不足，沒什麼大問題。看樣子，不是中毒。且這老婦口舌、雙目、氣息，也無中毒之態。但這脈象太過古怪。老夫問你，她的瘋病這些日子是不是加重了？”
祝渺下意識點頭。
“是，可離開王府前，阿孃的病情就一直反反覆覆，去別莊的一路上很少有清醒的時候......”
“那是她先前受到過刺激，導致病情有所起伏。但老夫今日觀她脈象，絕非受到刺激，氣血不定，情緒反覆這麼簡單。畢竟她人還睡著，這種狀態她的脈象理應趨於平穩。”
藥不死救治過太多病人，面對過無數病症，多年積累下的經驗，讓他第一時間就覺察出古怪。
他定睛看著祝渺，問：“你仔細想一想，離開定南王府後，她都接觸過什麼人，什麼東西。”
“阿孃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出城的路上她能接觸到的除了我，就只有隨行的下人，之後這一路，遇著的都是沿途的百姓。”祝渺想破頭，也想不出任何可疑。
“阿孃的病情很嚴重嗎？她，她會不會有事？”
如今她只剩下草兒和阿孃，哪一個她都不能失去。
祝渺容色煞白，整個人慌亂又無措：“藥谷主，您救救她......求您，一定要救救阿孃。”
“放心。”
顧訣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腕，“他乃藥王谷谷主，天下最厲害的醫術聖手，有他在，你母親不會有任何閃失。”
“難得你會說話。”藥不死很是受用，他看向祝渺：“這人暫時死不了，但若放任不管，恐怕她今後都會瘋瘋癲癲，再無清醒之日。”
“也就是遇到了老夫。”
藥不死嘴裡唸叨著，手上動作利落，迅速取出針套給祝氏下針。
祝渺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可看著看著，她又緩緩皺起眉頭。
“有何不妥？”
顧訣一直注視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祝渺的異樣，低頭湊近她耳畔問。
祝渺緊盯著藥不死施針的手，喃喃：“他下針的地方和李太醫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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