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顧訣氣笑，一個眼神，死士當即便刃指李沐。
泛著森冷寒芒的刀尖抵在孩子咽喉。
“別！”
李祥驚呼，死死盯著那兇器，唯恐對方手一抖就要了孫兒的小命。
他再不敢耍心眼，哆哆嗦嗦開口。
“是我不敢......大公子要我除掉那老婦，可定南王府人多眼雜，我不敢明著下手，這才用了這法子。我不知道大公子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聽命行事。”
“你為沈家做的，何止這一件事。”
顧訣冷不丁的一句，叫李祥瞬間瞪大眼，脫口而出：“將軍都知道了......”
顧訣心一沉，攏在袖中的雙手無聲攥緊。
面上卻不置可否地輕哼了聲。
“你是自己說，還是要本將一一說與你聽？”
李祥張了張口，在顧訣滿是壓迫的目光下，頹然低下頭。
“我......我說......”
“將軍大婚之前，大公子他也曾暗中找上我，他要我準備亂人神志的藥物，還特意叮囑我要做得隱秘些。一開始我不知道那藥是用作何用，直到後來到了王府，見著了祝姑娘，知曉她在大婚之日被匕首所傷，後來又在柴房看見那老婦，我才猜到，那藥恐怕就是用在了這老婦身上。”
“她本就身患瘋病，用了這藥，更是神志不清，癲狂之下，才險些殺了祝姑娘。可我知道得太晚了......”
他已經上了沈家的賊船，除了一條道走到黑，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祝渺腦子裡嗡的一聲，如遭雷擊。
“......他那麼早以前就盯上了阿孃？”
怪不得沈涼要在事後滅口。
原來阿孃要殺她這事背後，還有沈家的手筆！
比起她的震驚，顧訣卻面色無波，像是早已對這個答案有所預料。
他凝眸盯著李祥，眼神黑沉，裹著暴風雨來臨的危險。
“除此之外，還有。在更早之前。”
李祥臉色驚變，想否認，但顧訣的態度太篤定，這讓他陷入了掙扎。
他不確定顧訣到底掌握多少，試探地道：“將軍指的是......”
顧訣迎上他驚疑的目光，緩緩吐出兩個字。
“顧麟。”
祝渺霍地轉身朝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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