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過去忙些事。”穆天避開祝渺的視線,含糊地應付過去。
祝渺也沒細問,比起這個她更在意所謂的殺人。
“起初衙門什麼也不說,也不許我探監,後來我找著門道,花了不少銀子才終於打聽到一些。他們說阿姐不僅殺了人,殺的還是我那姐夫。”
祝渺大驚失色:“這是真的?可他們感情不是很好嗎?”
和睦又恩愛,每次回穆家探親,兩人都同進同出,形影不離。
據說多年如一日,如膠似漆,羨煞旁人。
“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大牢進不去,多的衙門也不肯透露,我只好去姐夫家想問個明白。”
他忽然停下來,似是陷入回憶裡。
“但他們卻把我打出來,說一定要讓阿姐償命。我是真沒辦法了。能找的路子能求的人,我都去找過。”
“可我見不到阿姐,連卷宗都看不見。再過大半個月阿姐就要被問斬,我......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找你。”
他揪著袖口,掙扎半晌,豁出去似的看向祝渺,那雙飽受摧殘滿是血絲的眼睛裡,寫滿祈求。
“我不求什麼,就想求你幫幫忙,問問那貴人,能不能讓我和阿姐見上一面。我不信阿姐會殺人,她連殺只雞都下不去手,又怎麼會狠心殺了姐夫?”
祝渺心一沉,心神都被穆天口中那聲貴人吸引。
她不傻,立刻就聯想到顧訣曾提起過穆天,說起過青田鎮,他查過她的生平,必定也查過穆家。
再想到穆家離奇去往寧縣,有什麼東西瞬間變得清晰。
“你們之所以去寧縣就是因為這個貴人。”
“不是!”穆天脫口而出。
可太過慌亂急切的反應本身就已是一種回答。
祝渺沉下臉:“一定是,他為什麼要你們離開故土?他背地裡還做了什麼?”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此刻的樣子像極了顧訣。
神色凌厲,氣勢懾人。
和穆天記憶中帶著老母,孤身奔波的可憐女子判若兩人。
穆天呆愣在原地,看著這樣的祝渺,竟生出了幾分懼意。
見狀,祝渺深呼吸一下:“是我太激動了。”
她緩了緩語氣。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人對你們做過些什麼,你告訴我,我也好仔細想想,要怎麼和他開口說你姐姐的事情。”
這是他來青田鎮的目的,不惜忤逆那個貴人,也要求她幫忙的原因!
穆天掙扎片刻,終是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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