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死嚇的連忙起身，三步並兩步衝到顧訣面前，伸手就要給他探脈。
“做什麼。”顧訣一把扣住他手。
“快讓老夫瞧瞧，是不是那玩意兒又發作了。”
顧訣一抵腮幫，猛甩開藥不死的手，樣子又兇又狠：“本將很清醒。”
“你這還叫清醒！？”
“小聲點。”顧訣不悅道，“你吵著她了。”
藥不死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行，行。”他咬牙，收了聲，“老夫不吵她，趕緊的，把手給我。”
“本將無事。”顧訣沉聲道，“先給她看。”
邊說，他邊往桌邊走。
極輕地坐下，小心給草兒換了個姿勢，拾起她的小短手。
見藥不死仍站在原地沒動，又皺起眉頭：“聾了？”
“不是，先前不都已經看過了。”藥不死往樓上看了眼，顧忌著祝渺有些話沒敢說的太明。
“她的情況你也清楚，這孩子先前一直好好待在這大堂裡，突然間，你要老夫看什麼？”
有病吧？
這人確定腦子是清醒的？
他瞅著顧訣，越看越覺得奇怪。
聽到這話，祝渺頓時明白了顧訣急匆匆出門的原因，她忙下到大堂。
“藥谷主，勞煩您再幫草兒瞧瞧。”
藥不死刷地看向她：“怎麼連你也這樣？你們倆這是鬧什麼呢？”
烏雨亦是滿臉困惑。
“難不成夫人擔心小小姐夜裡在城中吹了風，著涼了？”
“有沒有染病，老夫一看就知。這孩子和先前沒什麼兩樣。”藥不死當即道。
顧訣已沒了耐心：“她先天不足，極有可能與本將體內之物有關。”
“原來是這樣，早說嘛。”藥不死伸出手，隨即才反應過來：“不對！你說什麼玩意兒？”
老人聲音瞬間拔高，破了音。
“她的病怎麼又和你扯上關係了？她不是別人的種嗎？”
雖然對外顧訣早已宣稱草兒乃是顧家女，但身邊親近之人誰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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