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跳得好看吧?”
王權富貴點點頭,“凡人的智慧,遠比法力更神奇。”
不滅的燈籠?沒有靈火,他們一樣很有創造力。
“天氣好像有點涼了。”蘇格皺起了眉,偷偷用靈氣將周圍的溫度升高了一點,舞臺上的薄冰也跟著立馬消失,“這村子外圍,是不是有一條河?”
“這村子地處偏僻,有條長河將他們隔絕,連修煉之人都很少過來。”王權富貴也察覺到了氣溫變化,不過冬日里,又是半夜,結冰很正常。
同時他也解釋了,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隱居,若是繁華地界,那一氣盟的人一定會來騷擾,他不想被人打擾現在的生活。
“剛剛他們都說這裡的河神很靈。”
他們的信仰之力很濃厚,所以一定是風調雨順,祭祀靈驗,所以他們才深信不疑。
“我想我知道為什麼。”王權富貴看著祭臺後面的大巫,對方顯然也看見了他,不過只是匆匆一瞥,就轉移了視線。
王權富貴也沒有追著不放,轉而認真的看著表演。
等祭祀結束,王權富貴沒有隨著人群散去,而是帶著蘇格,跟上了那個獨自離開的身影。
“你認識他?”蘇格顯然也看出了對方的身份,有妖主持祭祀,難怪這麼靈驗。
“他叫赤焰。”王權富貴跟著他來到了河邊,這裡的河水已經結了一層薄冰,大巫手持法杖,彷彿沒有察覺後面跟著的兩個人,而是認真的將妖力全都融入到河水裡。
“他是我殺的第一隻妖,顯然,我當時沒有察覺,他竟然逃脫了。”王權富貴沒有降低音量,可是河邊的身影也沒有回應。
直到冰層融化,妖力散盡,大巫才緩緩轉身,“兵人。”
“我以為你見到我,第一眼就會殺了我。”
“如果是原來的你,也早該上來約戰了。”斷眉赤焰,生性狷狂好戰,如果是當年的他,一定見到自己就來報仇了。
大巫愣了一下,隨後有些自嘲,“也對,我不是從前的我了,你自然也可以不是從前的你。”
“我妖力耗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兵人終究是兵人,殺妖是他的使命。
王權富貴沒有動手 ,只是問,“你為何要與寒流對抗,主持祭祀?”
大巫看著飄滿魚燈的河水,冷淡地回覆,“我說了,你便能放過我嗎?”
“我現在,不是兵人了。”王權富貴猜到對方一直隱居,所以不知道自己離開一氣盟的事。
赤焰這回是真的驚訝了,他瞧了一眼王權富貴,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少女,最後才輕聲解釋自己的行為。
“這條河對面,有一隊馬匪,每年冬季,河水結冰,馬匪都會越江搶奪糧食,傷害村民。”
“當年你我一戰,我重傷掉入河裡,漂流到這裡,是這裡的村民救了我,往後每年,我便透支妖力,保證河水不結冰,同時也是守護這一方安穩。”
“現在你知道了原因,是要殺了我,以絕後患,還是放過我?當做從沒見過我?”
大巫把問題拋給了王權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