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的傳承,也是責任的傳承。”
“王叔不善武,仇子梁能殺皇兄,也能殺我,自然也能殺珖王,傳位給他,就是把他推入險境。”
“鞍王性子弱,他能在仇子梁手下活下來,但是他照顧不了其他兄弟姐妹,更難除了仇子梁。”
“齊氏的傳承,不能斷在我手裡,我自己都除不了仇子梁,又怎麼能苛求其他人做到?!”
“我沒有選擇,我只能贏。”
他在這個位置做過,知道有多艱難,所以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會把壓力轉移給其他人。
“那就贏!”蘇格咬咬牙,“齊焱,我們會贏!一定贏!”
誰說他不能選?他只是不忍選。
苟且偷生與忍辱負重,他選擇了忍辱負重。
直面危險與轉移責任,他選擇了直面危險。
他本可以做逍遙王爺的,可是他卻選擇了做這個世人唾罵的皇帝。
他只是太心軟了,他為所有人都做好了打算,卻獨獨沒有想過自己。
“我會讓你有選擇的!”蘇格堅定道。
“我再找找有沒有出口。”齊焱背過身去,對著石壁敲敲打打,不再說這個話題。
蘇格也沒勉強,跟著一起檢視。
“這裡是空的。”蘇格摸到一面牆,思考著怎麼才能用合理的方法過去。
齊焱聞言過來推了推,突然一個踉蹌,門開了。
“有人在幫我們?”
“先走!”
齊焱現在不適合和仇子梁撕破臉,哪怕雙方都知道對方有異心,但起碼錶面還是要和和氣氣的。
齊焱和蘇格走出密道,進了一片林子。
“你說,玉真坊的人,是從這裡離開的嗎?”蘇格問。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玉真坊程兮藏不住。”
“她若識趣,等你回去,她就該向你攤牌了。”蘇格扶著一棵樹停下,“我走不動了。”
蘇格喘口氣,然後接著說,“程兮不可靠,玉真坊也不能信,但是你可以收下,一些無所謂的任務可以交給她們,程兮暫時不會與你作對的。”
“你不是要支開程若魚嗎?這是個好機會,把玉真坊留給她,讓她有點事做,少在恆安晃盪。”
“程若魚是你妹妹?”齊焱略帶肯定地問。
“是。”蘇格也沒瞞著,“但是當年我們失散了,她失去記憶,並不知道自己身世,你也不要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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