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還不是漏了馬腳！
方巖苦笑一聲，支支吾吾半晌，才低聲道：
“那兩位......平日常跟著周百戶當差，是城南片區的固定值守。
之前張御史案初查，也是他們倆守的門......”
石濤咬著牙齒，咯咯作響，喝道：
“果然是周衝那狗東西！
賭約上說得好聽，背地裡淨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沈烈聞言，也沒再說話。
現在說得再多，也於事無補。
現在也只能看看現場還有什麼發現沒有。
他緩步走到牆邊，目光掃過地上雜亂的腳印。
大多是往來踩踏的軍靴印，深淺不一，明顯是故意來回踩亂的，擺明了要毀掉現場痕跡。
對方算準了他沒有卷宗，全靠現場復勘，才來這麼一手，夠陰，也夠準。
仵作在一旁介紹著之前的勘驗線索。
原本他也是有做記錄的，可是這些記錄都被周百戶、朱千戶的人收走了。
現在，也只能口述他的發現。
張御史和一個老僕也是死在前廳，夫人和兩個丫鬟死在後院。
皆是一刀斃命，兇手所使用的兇器跟曹御史家基本一模一樣。
老仵作很負責認真，帶著他屋內屋外逛了一大圈，只是現場完全被破壞了，很難提取到線索。
老仵作絮絮叨叨把能記起的勘驗細節都說了，末了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石濤一臉惱火，道：
“周衝這狗東西下手真絕，明知道我們沒卷宗，就把現場毀得一乾二淨。
他和朱斌這人還真是狼狽為奸，明擺著不想讓咱們破案。”
沈烈搖頭道：
“說這些也沒有用，你不如好好復勘現場，看看兇手有什麼遺漏的？”
石濤聞言，發著悶氣，也不吭聲了。
沈烈又去東廂房看了看，其他人則是去了其他房間查詢。
東廂房內的箱籠櫃門都被撬開，東西翻得亂七八糟，顯然兇手臨走前仔細搜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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