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滿臉炭灰，皺紋縱橫，進了棚子就侷促地搓著雙手，不敢往凳子上坐。
王彪斜眼瞥了下，撇了撇嘴道：
“吳軒，你小子帶這老東西過來幹什麼？沒看見我們正議事嗎？”
那校尉連忙躬身回道：
“王哥，這老丈是於家炭場的老炭工，說有關於嚴辰的情況要稟報，還說......還說要討點賞錢。”
“又要賞錢？”
石濤一聽就炸了，厲聲喝道：
“這兩天為了搜山，沈哥貼出去的賞錢都快有小二十兩了，個個都來混銀子！
老東西，你要是敢胡說八道糊弄人，我打斷你的腿！”
老炭工被他吼得一縮脖子，連忙搖頭道：
“軍爺息怒，老漢不敢撒謊，真有情況！
那嚴辰......他跟旁人不一樣。
每個月初一、十五鐵定要出門一趟，天不亮就走，快天黑才回來。
炭場裡的人都知道，他是去山那邊的嚴法寺。”
石濤眉頭一擰，問道：
“嚴法寺？他一個炭場苦力，往寺廟跑什麼？燒香拜佛？”
老炭工搓了搓手，訕訕道：
“這老漢就不清楚了。
只知道他每次去，都帶著很多吃食過去。
旁人問起，他就冷著臉躲開，時間久了，也就沒人敢問了。”
於北城一直捻著鬍鬚聽著，聽到這兒眉頭微蹙，開口問道：
“他去嚴法寺，是步行還是騎馬？隨身帶不帶東西？每次去，都是當天去當天回？”
老炭工想了想，肯定地點頭，道：
“都是步行，都揣著個布包，裡頭裝著買來的各種吃食，都能聞到味呢。
但是，他每次去，當天就回來，從沒在外頭過夜。”
於北城沉吟道：
“這樣說來，他倒不像是燒香拜佛，而是看什麼人？”
沈烈抬眼看向那老炭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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