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正殿。
晟帝端坐主位，面色沉沉，目光在殿中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到蕭徹臉上。
「太子，昨夜東宮封宮戒嚴，可有什麼異樣？」
蕭徹拱手：
「回父皇，兒臣安睡一夜，並無異樣。」
晟帝沒應聲，轉過頭，看向殿角單膝跪著的人。
「鐵雄，朕問你，昨夜東宮可有人員出入？」
禁軍統領鐵雄把頭一低，甲冑作響。
「回陛下！」
「東宮四門俱是臣親手布的崗。」
「三步一哨，五步一樁。」
「昨夜絕無一人出入半步！」
「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晟帝嗯了一聲，眉頭卻沒鬆開。
「既無人出入，那這一夜，太子寢宮可還安生？」
鐵雄身子一僵。
他嘴唇動了動，抬頭飛快看一眼晟帝，又趕緊垂下，半晌沒吭出聲。
晟帝的眼神冷了下來：
「怎麼，不敢說？」
「臣。臣不敢隱瞞……」
「昨夜……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娘娘在寢宮，整整折騰了一夜。」
殿內一靜。
鐵雄把牙一咬，索性全倒了出來。
「值守的部下就守在寢宮外。」
「那動靜一刻也沒停過。」
「先是搖床，搖到後半夜。」
「臣手底下那幾個弟兄，一個個站的腿都發軟。」
「天亮人還是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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