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安公主會玄術一事,在退朝後以極快的速度傳遍皇宮和京城。
錦儀宮,舒貴妃雖然被禁足,但對外界之事仍舊一清二楚。
「怎麼可能,那個小賤人怎麼可能是玄師?」玄術豈是好學的,當年她萬般請求那位大師收皇兒為徒,可大師卻拒絕了。她的孩子都沒機會學習,那賤人的孩子更不可能了。
一旁的桂嬤嬤道:「娘娘,老奴也覺得不可能,說不定是皇上為抬高那位的身份才故意這麼說的。而且就算收養那位的是個玄師,一個才四歲的女娃娃又能學到什麼,知道吃飽飯就不錯了。」
「嬤嬤說得對」,聽到這些話,舒貴妃心裡舒坦不少。
桂嬤嬤繼續,「天下有真本事的玄師才幾個,哪個不是座上賓,一個住在深山老林裡的,怕不是什麼騙子。」
「這麼說,皇上很有可能被矇蔽了」,舒貴妃沒打算提醒皇上,皇上越相信那小賤人,小賤人最後的結果才越悽慘。
「嬤嬤,還是聯絡不上那位大師嗎?」若有大師相助,那柏兒的勝算更大。
「娘娘,老奴一直都在派人打聽,可這四年多來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您說會不會……」
舒貴妃明白嬤嬤的意思,但她親眼見過大師的本事,高深莫測,哪裡是尋常人能夠傷到的,「大師曾說過,想要修煉有成,需耗費大量時間,閉關是常事。你再派人去打聽,記住,不要讓人察覺」,上一次,她錯失機遇,這次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大師留下。
想到什麼,舒貴妃皺眉,「葉氏身體調養的怎麼樣了?」
「娘娘,太醫開了養氣滋補的藥,二皇妃一直都在喝。」
「派人在外重金尋找名醫,柏兒身下無嫡子,對他很是不利」,她有想過再為皇兒賜側妃,但這是下策。若葉氏始終無法提供助力,別怪她心狠手辣。
……
芸嬪回到鍾粹宮,派人去請太醫,將身邊伺候的人全部打發出去,「鳴兒,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巫馬承鳴將事情從頭到尾說出來。
芸嬪這才明白,原來是九皇子在中間挑撥。
「你是不是傻,九皇子明明是拿你當刀使,你還偏偏聽信他的話。你怎麼不用腦子想想,他怎麼不敢直接對上十一皇子,十一皇子就算沒有母妃,可別忘了,他身後還有太子,還有右丞相府」,現在又多了個禹安公主。
瞧禹安公主那性子,可不是個好惹的。
說實話,她不是沒想過那個位置,可每次一見到渾身上下只長了個吃貨心眼子的蠢兒子,啥心思都沒有了。
「以後不許再和九皇子混在一起。」
瞧見兒子又到處尋麼吃食,芸嬪只感覺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還是打的太輕了。
「你聽見老孃的話了沒?」
巫馬承鳴邊往嘴裡塞糕點邊點頭,「母妃,兒子聽見了,能不能讓兒子先吃點兒東西?」
芸嬪:「你傷口不疼了?」
「疼,但兒子餓了。」
「母妃,兒子以後能去找禹安玩兒嗎?禹安真的太厲害了。」
芸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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