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寶歪著腦袋打量眼前的人,嗯,眼睛。鼻子都長得像自己,好看是好看,可惜是個渣男。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再開口。
半空中的巫馬靖輝和巫馬珩急了,你們倒是說話啊。
悅寶才不理會耳邊的嘰嘰喳喳,師父說任何時候都要沉住氣,誰先開口誰輸,反正她是不可能輸的。
巫馬灝本來也是個沉得住氣的人,可對面之人毫無開口的意思,乾耗著也不是辦法,斟酌道:「這位高人,你應該知道江湖規矩」,能無聲無息闖入皇宮的絕對在大師境界之上,大禹境內的強者屈指可數,從未聽說過娃娃面容的侏儒高手,但無論如何,江河中有一條鐵律:太平年歲,不得以任何形式針對皇室之人,尤其是在位者,違背者將被江湖各路追殺。
自繼位十餘年,他兢兢業業,自認不是昏君,緣何會出現今日之事。
悅寶眨巴了下眼睛,什麼江湖規矩,她不知道。
能活著誰想死,巫馬灝準備繼續爭命,對面人開口了,「你是我渣爹。」
嗯?
渣爹?
巫馬灝一頭霧水,渣他不懂,但爹這個字懂啊。
意思是自己是她爹?
怎麼可能?
自己今年才四十有餘,對面之人看著面嫩,可實打實的是個老妖啊,說不定比自己年齡還大呢。再說,皇子皇女出生都有記錄在冊,這些年從未出現過丟失。就算是夭折嬰孩兒,也都有官員謹慎處理,絕不可能出現失誤。
這賊子到底想幹什麼?
悅寶小但不傻,反而聰明的緊,瞧那神情就知他不信,冷哼一聲,還不忘搬出她的大靠山,「曾皇祖父說我叫巫馬晗悅,父巫馬灝,母季若瑄,上頭有兩個親哥哥,具體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今年四歲半。」
巫馬灝怔住,他的先皇后在五年前確實懷孕,但半年後即將臨產時卻不見蹤影,等找到的時候,人只剩一口氣,留下一句救孩子便香消玉殞。當時禁衛軍找了好幾個月,只找回一個浸滿血的包被,他以為孩子被野獸啃食殆盡,當時還傷心好些時日。
想不到那孩子沒死。
不對,她說是就是了,有什麼證據。還有她一個奶娃娃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巫馬灝認真打量起來,五官確實很像自己,怪不得覺得眼熟呢。
「你說你是朕的女兒,有什麼證據?」
悅寶理直氣壯,「我師父說的。」
「你師父呢?」巫馬灝猜測是這位神秘莫測的師父帶小孩兒進宮的,「朕有話要問他?」
「師父不在這裡,你要問什麼,問我,我什麼都知道」,悅寶拍著胸脯保證。
巫馬灝盯著她半響,「好,那你拿出證據證明你之前說的話是真的。」
悅寶生氣,「我都告訴你了,我師父說的。」
「那你證明你師父說的是真話。」
「我師父才不會說謊,你是個壞人,我不要認你了」,悅寶眼睛裡全是怒火,要不是被虛影拉著,這會兒早衝上去揍人了。
」。觀道回要我,爹渣渣,爹渣,爹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