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巫馬灝頭疼的看著下面兩方人。
一方是哭的即將厥過去的十二皇子;一方是抱胳膊看樂子的小公主,外加一個惴惴不安的十一皇子。
「閉嘴」
「嗝」,巫馬承鳴嚇得立馬止住嚎哭,只敢小聲哭泣。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悅寶嘴巴利索的很,「這個大胖墩欺負人,乖寶路見不平。」
「那你是不是還要拔刀相助?」巫馬灝懟了一句。
「我沒刀。」
巫馬灝:……
你可閉嘴吧。
「十一,你說。」
巫馬承宇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父皇,妹妹是因我被欺負才打人的,我願意替她接受懲罰。」
「十二,他說的是真的嗎?」巫馬灝語氣不善,兄弟間有競爭是好的,但決不能上升到欺辱地步。
巫馬承鳴的低聲哭泣被嚇沒了,抖著跪直身體,「父皇,我錯了,我以後再不敢了。」
「父皇,我被打的可疼了」,說著又開始哭起來。
瞧那烏七八黑的眼圈,確實挺慘,巫馬灝看向下面死倔死倔的悅寶,「他是你兄弟,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兒?」
「那他欺負的也是我兄弟,還是親的呢」,一個親字,表明悅寶的親疏。
這件事說到底是十二的問題,也是他技不如人,巫馬灝打算就此揭過,卻見李全匆匆進來,「皇上,芸嬪求見。」
「宣。」
悅寶悄悄挪動,「誰呀?」
巫馬承宇瞄了一眼上面的父皇,低下頭小聲回答,「芸嬪是十二皇子的母妃。」
「哦」,悅寶懂了,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皇上」,芸嬪從外面快速進來,看到自己兒子的慘樣,心疼的只掉眼淚,「您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
「我的鳴兒呀,這得多疼呀。」
悅寶看的津津有味,師父騙她,說什麼小影片裡的內容都是假的,明明是真的。
巫馬承宇悄悄戳了下妹妹,想提醒她收斂下看戲的神情,結果妹妹往旁邊移了兩步。
巫馬灝從案桌後起身,下來扶起芸嬪,「愛妃,今日之事錯在十二。」
芸嬪哭的梨花帶雨,「皇上,鳴兒即便有錯,可小公主下手也太狠了吧。鳴兒身子骨弱,要是被打出問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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