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民沒有趁機壓他。
“別吵這個。”
“先把損失分開。”
“裝置恢復，我們幹。”
“拆改之後多出來的檢查，江州記。”
“這段停機算誰的，你們按班組記錄定。”
顧明嵐把三項分別寫在紙上，推到秦伯年和生產主任中間。
誰做什麼、誰承擔什麼，三欄當著兩邊人的面拆開。
秦伯年先簽了。
生產主任看了很久，也簽上名字。
操作工站在旁邊，以為最後所有責任都會落到自己頭上。
何衛東卻把昨夜班組安排那一頁一起夾進記錄。
“個人操作錯誤寫個人。”
“班組下過的指令也別丟。”
生產班長沒再瞪他。
只低聲罵了一句：“你小子現在膽子真大。”
何衛東回得很快。
“六號機那次膽子小，差點更麻煩。”
周立民反倒沒有甩手。
“韓慶國，恢復迴路。”
“趙師傅，機械止擋複核一遍。”
“何衛東把這次拆改補進底冊。”
生產班長愣了愣。
“你們還修？”
周立民把扳手遞給趙長河。
“機器是我們合同裡的。”
“該恢復的，我們恢復。”
“但這次檢查工時、停機損失，別往臨江賬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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