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誤會,紫川侯還請快快起來,地上跪著多涼啊。”
李曜說得輕描淡寫,話到最後,臉上甚至浮起一絲愧意。
紫川侯卻如耳邊驚雷炸響,瞬間面色慘白,急忙叩首道。
“殿下明鑑,臣對殿下的敬仰,猶如地底凡塵仰望皓月,臣豈敢對殿下有絲毫不敬。”
“那孽子所為,全然與臣無關啊,還請殿下明鑑!”
李曜面色又冷了下來:“宋楊舒是你的兒子,還是嫡子。”
“你身為父親,說此事與你無關。”
“你覺得本王會信嗎?”
“朝廷會信嗎?”
“天下百姓會信嗎?”
紫川侯聲音發顫:“殿下明鑑,那孽障早在多日前,就已被臣逐出了宋家,早已與宋家再無瓜葛。”
“臣冤枉,還請殿下明鑑。”
“哦,是嗎?”
李曜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目光落在一名身形乾瘦的侍衛身上,開口道:“孫侯。”
“屬下在!”侍衛孫侯一步跨出,抱拳朗聲應答。
李曜聲音平淡:“你辦事不力,從今日起,本王將你逐出王府。”
“從今往後,你所作所為,便再與王府沒有半分關係了。”
“滾吧。”
孫侯表情微愣了半息,旋即反應了過來,大聲應道:“是!”
隨即話音落下,孫侯唰地抽出腰刀。
邁步便朝紫川侯逼了過去,面色沉痛。
“屬下今日雖已與殿下和王府再無瓜葛。”
“但終究做過殿下一日之臣。”
“子之錯,父之過。”
“今日屬下便砍了這廝,權當報答殿下昔日栽培之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