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畫嘆氣,“那你不如選擇讓我救你,然後你嫁給他,讓他真正的喜歡你,不好嗎?”她低低道,“在一起,不好嗎?”
楚楚卻笑了,她搖頭,江如畫疑惑,“為什麼?”
楚楚道,“大概是吃的苦的太多了。從我孃親走後,我就像是個多餘的人。很多人討厭我,覺得我阻礙了她們,恨不得讓我消失。我都習慣了。”她頓了頓,“所有人都能質疑我,討厭我,傷害我,可是他不能。因為他帶給我的痛苦,會比別人給我的痛苦多得多,雖然他們做的事情類似。”
江如畫點點頭,“所以你失望了嗎?在景湛質疑你,傷害你的時候?你對他......失望了嗎?”
楚楚沒說話,眼眶卻紅了。江如畫道,“給他一個機會不好嗎?”
楚楚道,“我也想。可是我怕。怕我一次次失望。所以我不要了。他們不是覺得我是心虛才逃跑的嗎?那我救楚月?他們不是覺得我是多餘的嗎?那我消失。”
江如畫道,“何必?”
楚楚哽咽道,“因為失望啊。我已經對這個世界失望了啊。你救楚月吧。”
江如畫沉默,半響略一揮袖,一朵彼岸花落在她手上,“想好了?”楚楚點頭。江如畫嘆氣,手中的彼岸花發出一道紅光,在攤開手掌時,變成了一粒藥丸,“餵給楚月吃下,既能讓她醒來,還能為她解毒。”
楚楚接過來,溫聲道謝,“多謝。”
江如畫點點頭,“回去吧。沿著你來時的路出去就行了。”
楚楚看著她,“你當真什麼都不要嗎?”
江如畫嗯了一聲,“你的什麼東西我都不要,回去吧。”
楚楚笑了笑,走了幾步,回頭,“那......我還能活多久?”
江如畫打量她許久,“原本你可以活到你十八歲生辰那日,可你又是高燒,又是落水......”她頓了頓,“看著你這樣倒不像是隻有三天壽命的人。”
楚楚道,“三天麼?”
江如畫點點頭,“若你反悔,吃了你手中的藥也是可以的。”
楚楚笑了笑,“多謝。我就先走了。”
江如畫點點頭,她知道,楚楚不會吃的。她們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被傷害,被欺騙,因此心如死灰。唯一不同的是,楚楚有機會,她卻不要,而江如畫卻是,沒有那樣的機會。
楚楚回宰相府了,在她回去之前,先去找了忍冬,她將忍冬的賣身契還了她,讓她不要再回去了,好好過日子,忍冬像是預料到什麼,哭得不能自己,無論怎麼勸都要跟著楚楚,楚楚無奈,好說歹說將人穩住了,一個人回了宰相府。
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只知道她回來後給楚月餵了藥。繼夫人原本以為楚楚是要害楚月,沒想到楚月卻醒了過來。楚楚聞言什麼都沒說,只是去找了景湛,要退婚。景湛死不同意,但楚楚心意已決。
楚楚回來的第三天,她換了新的衣服,為自己描眉化妝,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她覺得她很是累了,楚月卻突然闖了進來,她後面跟著宰相,跟著繼夫人,跟著無數的丫鬟小廝。楚楚皺眉,不知道他們又要幹什麼。
楚月道,“楚楚,你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楚楚哦了一聲,毫不在意。她也不想管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不一會兒,景湛也來了。
楚楚笑了,“你們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楚月不知怎麼,眼睛突然紅了,“楚楚,你為什麼不自己吃藥,誰要你假好心?”
楚楚挑眉,“你知道了什麼?”不等楚月開口,她道,“我不管你知道什麼,我都不想看見你們。你們走吧。我死後忍冬會為我收屍,不必麻煩你們。”楚楚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悠悠道,“記住了,我不想死後還要看見你們,也不想要你們收屍。父親也好,妹妹也好,愛人也好,我誰都不要,憑白髒了我的輪迴路。”
景湛臉色蒼白,楚月神色複雜,宰相有些心虛。楚楚笑了笑,慢慢閉上眼睛,感覺力量在慢慢流逝,她喃喃道,“娘......”
宰相府的大小姐死了,奇怪的是葬禮沒有大操大辦。
。老終獨孤,妻娶有沒也再爺王景,後之那自說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