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樂笑嘻嘻的說:“得了吧哥哥,除了我們倆還有誰願意坐你車?你應該好好感激我們才是。”車裡時常色香味俱全,除了他這個神能的哥哥,誰能不當一回事?不過這事的原由貌似因她而起。嘆,真是交友不慎!
“我是要好好感激你們。”丁落聲點點頭,任誰都聽得出他說的是反義詞,結果還真不是,他跟著把來的路上遇到江文雙的事跟她們說了。
在後面吧吱吧吱吃牛肉乾的林小琳聽到難得忘記了動嘴巴。
“哥哥,你桃花運來了。”丁小樂十分興奮,她興致勃勃地對著丁落聲說,“在路上居然能撿個美女,這真是奇緣啊。你看,在她前面那麼多車沒停,偏偏就等你來了。”她想到那個女孩的名字條地激動起來,“江文雙,江文雙,她有沒有姐姐或者妹妹什麼的?”
丁落聲搖頭。
“沒有?”
“我沒問。”誰會剛認識人家就查問人家家屬的?不過他總會知道的。
“有沒有問她要電話號碼?”
“沒有。”
丁小樂洩氣了,聲音都低了半截:“除了知道她叫江文雙,你還知道什麼?”
“我還知道她的電話號碼。”丁落聲淡淡地道。
丁小樂眼睛一亮,然後她聽到丁落聲繼續道:“我沒問她電話號碼,但是她問了我的。”
丁小樂笑得眼睛彎成了樹梢上的上弦月,丁落聲嘴角也微微上翹,心裡的那些期盼和和喜悅,只有他們自己才懂得。
雖然不是第一次再次認識這個姓的人,但是曾經的那些人只能代表著失敗和失望。挫折經受得太多他們已經有些麻木,甚至於聽到是姓江的他們已經不抱希望了,說不抱希望他們卻不放過每一次會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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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門小區的最南邊,有一個陳舊的天主教堂,據上老一輩的人說是清末時期建立的,到現時已有100多年了,但經過100年的風雨飄搖,修修補補,拆拆改改,早已不復當時的模樣,教堂面積也只剩教堂的主心加院子,比原來小了很多。
教堂裡住著一位的神父,70來歲,藍眼睛,鉤鼻子,滿絡胡腮,滿頭白髮自然捲曲,儼然就像某報紙、某鈔票或某郵票上的人頭像!
當年神父來時教堂裡還住一位老神父,那時的教堂是外牆塌陷,牆壁斑駁脫落,院子的幾個角落長滿雜草,一派蕭條敗落景象。
神父來了後把教堂整理修葺一翻,築牆粉刷,除草翻地,然後又養花種樹,使得殘破的教堂煥然一新。
原本門可羅雀的教堂漸漸多起了人煙,有人到教堂舉行了婚禮,請神父做證婚人,信耶穌的人家有人去世也會請神父過去主持葬禮......
老神父去世後就剩神父一個人留在那裡了,那時的神父30多歲。
人們只知道神父是外國人,會說跛腳的國語,卻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方。
後來的後來,教堂又再度衰落,因為在鄰近小區那邊新建了一座輝煌華麗的教堂,人們的腳步漸漸不再踏足這座老教堂,除了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偶爾會過來走動。
40多年過去,教堂早已變得陳舊,和當年一樣蕭瑟。老去的不只是教堂,還有已經白髮蒼蒼的神父。
如果不是一個雙目失明困惑無助的女孩無意中走進了教堂,如果幾年前沒有出現在教堂門口的一個女嬰,神父將會和這座教堂一樣寂寞老去。
何天依踏著步子悠然地往教堂的方向走去,一邊的聽著丁香樹上不知名的蟲子鳥兒喳喳地叫,一邊憶起教堂裡往日里的景象,愉快的笑容不自覺地爬上臉龐。
穿過兩條巷子,小心地踏上兩臺階,空間感頓時無限擴大,感到風從四面八方。她沿著石板路走了好幾步,停在兩扇斑駁的木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等了會兒,木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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