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雙心情愉悅,整個人神采飛揚,臨分別時她對丁落聲說:“有機會把你妹妹介紹給我,我跟她交流下吃的心得。”
“介紹你們認識沒問題,你別跟她說你哥哥就可以了。”丁落聲似笑非笑地說。
江文雙背過雙手仰起頭,調皮地說:“不說可以,你先想好怎麼賄賂我吧。”
丁落聲向粵菜館的招牌張望:“我以為剛才我已經賄賂了。”
“那不算,最多隻能算答謝禮。”江文雙朝她停車的方向走,回頭過頭說,“以後看你表現,如果表現得好我就不說。”然後擺擺手,留給丁落聲一個背影。
丁落聲笑了笑,沒去多想要他表現什麼,轉身走向他的車子。
回到車裡,他雙手搭著方向盤一動不動的坐著。望著車外四處閃爍的霓虹燈,雙眼變得如海般深不見底。
他心中禁不住地有些許失望,江文雙究竟只是一個毫無關聯的人,他本不應該抱太大的希望來見她,畢竟這樣的失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曾經用過各種途徑去尋找關於那個姓江的女孩,在國內外的網上查閱搜尋到的所有資料,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盲人學校、盲人按摩院、盲人工作幫助站,只要知道的都被他踏足過;甚至只要碰到姓江的人都會想從那個人身上尋找蛛絲馬跡。
良久,他雙手搭在後腦勺,輕輕嘆了口氣。這樣的結果不是早在預料當中嗎?為什麼他仍然感到失望。假若他沒有應江文雙的約來吃飯,也許就不存在失望不失望了!但這樣一想又覺得對江文雙不公平,他不應該帶有目的性來跟她吃飯的。
他閉上眼睛,你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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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依順著巷子一直往裡走,繼續穿過兩條巷子,走過一條不大的街道。穿越了差不多整個小區,終於在一棟兩層半的舊民房樓下停了下來。
她剛要敲門,就聽到裡面時不時有打砸聲伴隨著爭吵聲傳出來。她側耳辨認,聽出聲音是從樓上傳下來的。
發生什麼事了?她鄒著眉頭,心裡隱約有些不安。她舉起手用力的拍門:“溫心,你在家嗎?你沒事吧?”停了下,沒有人響應,又繼續邊拍邊焦急地喊,“溫心,快開門,溫心。”
拍門的手一掌落空,門突然開了,裡面的聲響也靜止了。
一把柔和的聲音響起:“天依,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我去你家的嗎?”
聽見溫心的聲音何天依莫名的安心了:“我本來就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是你給我個驚嚇,我一到門口就聽到砸東西的聲音,到底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我們家那隻貪吃的大貓,偷吃了我爸剛買回來的兩條魚,我爸氣得要把它宰了,所以我們一家人都追著它跑。”溫心笑著說,“不過它可是個機靈鬼,淨是往不能敲不能打的地方竄,我們連它的尾巴都沒摸到,倒是讓它搞砸了不少東西。
竟然這樣的原因,那隻貓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何天依也感覺無奈:“那現在呢?抓到它沒有?”
溫心拉著何天依的手走到門外,溫聲地說:“哪有那麼容易!我媽說不追它了,再追的話家裡的東西都要被它砸完了,剛好我聽到你叫我我就趕緊下來開門了。”
“你要是晚一點開門我都要撞門了,聽到那“乒乒乓乓”的聲音我心都亂了,以為出什麼事了。”何天依回想起剛才所聞心有餘悸。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溫心雙手握著何天依的手一臉歉意,很快她又板起臉,放開拉著何天依的手,“我不是說了我去你家的嗎?誰讓你跑來了?讓你一個看不見的人來我家找我,別人知道了會怎麼說,會怎麼看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就是不聽,你要氣死我啊?”雖然是在生氣,聲音仍是嬌嬌柔柔。
何天依和溫心認識三年多,在此之前何天依只來過溫家四次,有三次是和溫心同行,只有一次,是何天依獨自一個人來的。那一次溫心剛到巷口,就看見何天依正朝著巷子這邊來,溫心很理所當然地教訓了何天依一頓,從那麼以後,何天依再也沒有去過溫家,而且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何天依很少踏足溫家是有原因的,溫心體貼她看不見走路不方便,便商議,不論是她找溫心有事或是溫心有事找她,都是溫心到何家去。昨晚她們透過電話,今天一起逛街,按照慣例,今天依然是溫心先到何家去的。
“對不起,我今天只是一時興起,想著你突然看到我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驚喜,所以我就來了。”何天依誓言坦坦地舉起手,“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溫心臉色終於緩和,她寬宏大度的說:“念你是初犯,這次就原諒你,如若再犯,你看著辦吧。“
“知道了知道了,如若再犯,隨你怎麼懲罰。”何天依嬉皮笑臉的拉過溫心手,憑方向對著她的臉,“罰我陪你爬山、逛街、投籃球隨便那一樣,都可以。”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獎賞!哪一樣不是她喜歡的?
溫心沒好氣的瞪她:“想得美。你先等我一下,家裡地上太亂了,你就別進去了,我回去拿個包就出來。”轉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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