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航這麼說丁落聲有點冤,他也沒料到和江文雙的見面率會這麼高。這幾天他確實很忙,開車到B城出了一趟差,本來昨天就可以回來了,他卻讓助理先回來,自己在那邊按摩院找尋了一遍,於今天無功而返。一路上他一直在沉思,回到A城差點追尾一輛銀色寶馬,幸好他及時回神一腳踩住了腳剎。差點被別人撞車自然驚嚇不小,寶馬的主人下車邊罵邊走過來,他在驚恐中抬頭看見的卻是江文雙,江文雙自然也發現了他,繼而轉罵為笑,兩人一起坐到了咖啡廳。
他告訴江文雙剛從B城出差回來,大概因為在那邊晚上休息不好所以開車時犯困差點撞車,幸好遇到的人是她,要不然他就要被人罵慘了。
江文雙望了眼他,果然見他眼底有淡淡的黑影,聽到被他說遭人罵時她略略不好意思地笑笑,因為她沒看清是他之前她也罵了。
江文雙剛剛參加完一個面料展會,這一回收穫頗豐,看到了不少合意的面料,當她心情愉快滿載而歸時驚慌發現後面的車毫無顧忌地衝上來,竟不期然會是他。
兩人正聊著莊子航就打電話過來,丁落聲本來就打算回來就去找他,想看看他究竟有什麼事,現在可巧,他自己尋來了。江文雙在這反正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便讓他過來。
聽了莊子航的話,丁落聲笑笑:“約會的話我還帶你這個電燈泡?想要分手的話叫你過來倒是不錯。”
莊子航點頭:“我確實幫你擋了不少桃花運,在學校的時候每次愛慕你的女生約你出去你都“順便”叫上我,後來都沒有女生敢約你了!說起來你在學校一直打光棍有一半責任還在我呢。”
江文雙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聽到丁落聲一直打光棍心猛地一跳,不知道他現在還打不打光棍。
莊子航似乎聽到了江文雙的心聲,笑著望了她一眼:“他現在還是個光棍,你若也是單身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和他湊一對,今年你們就可以過雙棍節了。”
對於莊子航的突發奇想,丁落聲只是休閒地喝咖啡,這種事江文雙和他各讓對方經歷一回就算是扯平了。
哪知江文雙眼睛亮晶晶,很隨口地應到:“好啊,這主意不錯,光棍這個頭銜我早就想摘下來了,可就是找不到機會,現在總算了這樁心願了。”
莊子航意外地望著她,沒想到這個女孩這麼爽朗直白,他是開玩笑,不知她是不是也一樣。但仔細一想這已經算得上含蓄了,他還見過更乾脆直白的,她才知道你有意於她,她馬上就要嫁給你是!現在的女孩都比爺們強悍,如此一來他也就釋懷了。
莊子航想的那個人當然就是何天依。
丁落聲的反應和莊子航差不多,意味難明地看了她一眼,想從她臉上看出真假。卻見她滿臉赤誠,一雙眼睛光彩綻放。但他和莊子航一樣不可免俗地想到了何天依,所以他也釋懷了。
莊子航見丁落聲沒什麼表示,呵呵乾笑兩聲:“我只是提個建議,是過光棍節還是情人節主要還是看你們倆。”說完呵呵地喝著剛上的咖啡,也不知道丁落聲對江文雙究竟有無想法,他可不能再深入討論這個問題了,否則改日丁落聲一定會很“感謝”他的成人之美。
這個話題果斷地沒有繼續,三人還算愉快地聊天。
聊著聊著,丁落聲終於再度想起了莊子航來此的初衷,問他:“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莊子航把身後的紙盒遞過去:“還有一股香噴噴的味道,看看人家多有誠意,為了洗這衣服不知道放了多少洗衣粉。放在我家兩天了,我想著怎麼也是人家的心意,打算當天就給你送過來,誰知你一直在忙。”本想還想說幾句他和何天依的玩笑,但看見江文雙就把話嚥了回去,誰知道他和江文雙有沒有戲,他可不能把事搞砸了。
丁落聲接過紙盒,看到裡面躺著個鼓鼓的紅袋子,翻開來一看,是他跳水那天穿的衣服。他早就把這身衣服給忘了,沒想到何天依竟把它拿到了莊家。可是看見這衣服,又使得他想起了他穿回家那身衣服,真是不堪回首。
誰知莊子航笑著告訴他:“她說那套衣服就不用還了,權當是報答你了。”
丁落聲微微一僵,這報答還真特別,可是誰能告訴他,家裡那套衣服他該怎麼處理?
江文雙在一旁聽著,對這件事十分好奇。在這個話題裡她完全是個局外人,根本插不上嘴。不知道那個她是誰,但從香噴噴這三個字中可以聽出是個女孩子,他們的關係似乎還很微妙。
因為江文雙有事要回公司先行離開了,莊子航坐到了丁落聲的對面,懶散地靠在那裡,挑著眉說:“不要告訴我你跟她沒有姦情,我不信。”
丁落聲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跟她本來就沒有姦情,又拿什麼告訴你。”
莊子航明顯不信:“那你跟她怎麼會在一起?難道又是她沒人載被你半道找來這裡喝咖啡?”
“想不想聽聽真相?”
“願聞其詳。”
“我不僅去了B城,還去了13家按摩院,留了13張名片在那裡。”
”?呢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