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
禿頭男人:“......”拳頭緊握,青筋暴現。
一室靜靜悄悄,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一個聲音說:“......結了。”
倆人還沒有從汲取這個資訊中清醒,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禿頭男人倏地讓起來,勃然大怒說道:“怎麼,沒結婚你們倆還打算跟她求婚來著?又是問年齡又是問過得好不好,過得不好你們又打算怎麼做?你們還想知道些什麼?我不仿告訴你們,江馨今年二十四歲,雖然幾年前不幸失明瞭,但她過得很好,因為她有我照顧,我就是她老公。這些年什麼樣的人我都見過,就是沒見過敢打她主意的,你們是拿了水缸做膽了,竟敢覬覦我老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感覺赤手空拳會吃虧,轉身去尋掃把。
丁落聲和莊子航被這一連串的變化驚愕得呆若木雞,最終在禿頭男人抄掃把回來前醒悟,狼狽地跳起來奪門而出。
倆人跳上車,在禿頭男人沒追來之前火速離開。
開了好長一段路,確保了安全之後,丁落聲停下車,劫後餘生的倆人對望了一眼,哈哈大笑。雖然也有些失望,但不影響他們現在的心情。
車子又重新上路,不過比來時的氣氛明顯輕鬆多了。
回到了相對繁華的一條商業街,莊子航指著前方街道:“你看那是誰?”
丁落聲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何天依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一個戴著頭盔的男子回過頭來說了一句什麼就走向不遠處的摩托車,騎上去朝他們來的方向揚長而去。
丁落聲把車開過路邊,按了一下喇叭。
何天依聽出喇叭聲在左邊而不是背後,知道不是自己擋到開上人行道的車輛,不過還是下意識地轉頭到左邊。
只聽得一個歡快的聲音喊她:“天依,去哪裡啊?”
原來是莊子航,何天依走近應到:“回家。”
“上車吧,送你一程。”莊子航說。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客氣什麼。”麻煩的又不是他。
何天依猶豫了下:“那謝謝你了。”
莊子航下車給她開了後車門,等她上車後關了車門回到副駕座,車子開動了。
何天依攏著眉頭細細聞了聞:“這是丁落聲的車。”
莊子航詫異地瞪大眼睛,這她也能知道,不是一直以來都是逗他玩的吧?
丁落聲悠然開口:“天依的鼻子倒真是挺靈的。”
何天依一愣神,怎麼他也在這?悄無聲息的,還好沒說他壞話。莊子航坐副駕座她怎麼就沒發現不尋常呢!可是話說回來,怎麼她見到這兩個人每次都是一起出現,唯獨丁落聲跟蹤她那次是一個人。出雙入對的,他們的關係到底有多好才會親密到這個程度?“男朋友結婚了,新郎不是我,我是伴郎”這句話突然冒出來,“同性戀”這三個字自然而然地跟著冒出來了。她被自己的猜測驚訝地無以復加,他們竟然是同性戀!一直以為這種事情離自己很遙遠,沒想到它早就存在她的生活裡。
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他們兩人一身陽剛之氣,誰能想到會是同性戀。
他們的父母知道嗎?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像光明的告密者一樣上演男朋友結婚了,新郎官不是我的戲碼?他們親密到這個程度,想必早就愛得難分難捨,萬一真有那麼一天他們又會是怎樣的心如刀割?真是太悲哀了,原來不管是誰都會有不如意的事。
但也只能怪他們,走什麼路不好,偏要走這條沒有盡頭的路!
以前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太平淡,總是波瀾不驚,所以無比羨慕那些色彩斑斕的人生,等她真正見證了又覺得太悲情,人就是這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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