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樂眉頭輕皺:“我對他沒什麼成見,但見著他就感覺......心裡不能平靜,反正就是不喜歡他。”
“你哥哥跟他是那麼好的朋友,或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改變他們的關係,你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嗎?”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味,怎麼說得好像他們是情侶一樣?丁小樂剛想開口,莊子航就回來了,兩人很有默契的對此事閉口不談。
丁小樂去了洗手間,何天依也趁機對莊子航說:“其實小樂也是個性情中人,不滿意的她當然會表現出來,你不要她計較了。把你的角色跟她調換過來,相信你也會跟她一樣。”
莊子航音量提高了八度:“她不滿意?我還對她不滿意呢。不是我跟她計較,是她非得跟我計較。即使我有什麼錯也已經木已成舟事過境遷那麼久了,她還揪著不放,我也沒辦法。”
何天依非常善於抓重點,木已成舟,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生米煮成熟飯的意思?她儘量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即使木已成舟你也得人家家裡同意啊!
“諒解她一下吧,畢竟什麼事都要一個接受理解的過程。”
“這芝麻綠豆的事都三年了她還不能接受理解,她接受事實的能力也太差了吧。”莊子航叫道。
何天依又收到一個資訊,他們在一起三年了!
似乎有“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何天依機警地沒有接話,然後就聽到丁小樂問:“你們在聊呀,好像有人挺激動的。”
莊子航扭頭望向一邊,一時臺上寂靜無聲,然後聽到何天依乾笑兩聲:“剛才我說這頓飯由我請,子航非常激動,他說要是讓人知道他跟女孩子一起吃飯要女孩子付錢會讓人笑話的,是不是啊,子航。”
莊子航嘴角抽搐,有這麼坑人請吃飯的嗎?他不就想找人陪伴度過這個寂寞的天嗎,怎麼賠了錢不算最後還得請人吃飯?太沒天理了吧。
莊子航嘆氣,自認倒黴。
丁小樂見狀還故意刺激他:“你不會想著讓天依把剛才贏過去的錢拿來買單吧?”
這樣說簡直是對莊子航的汙辱,想他堂堂莊家大少爺,何時缺過幾百塊錢?剛才痛心疾首的模樣不過是裝出來讓她們看的,丁小樂是存心讓他心裡不痛快。他神情倨傲眼神鄙夷地望著丁小樂:“這麼緊張那些錢,莫非你想著要跟天依對半分?”
何天依一看這陣勢會有打起來的可能,趕緊高呼:“服務員,買單。”
從餐廳出來,三人沒有再逛,上了莊子航的車,車子直奔何天依家的方向。
還是在小區路口何天依就下車了,互相道別後人車各走一方,車的人誰也不知道副駕座背後的網袋上靜靜夾著一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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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婉回到家,做飯的時候何天依主動和她交待了今天的行程,也省得媽媽會憂慮為何現在總有不同小車接送她。
她很喜歡和丁小樂這個直爽開朗的又熱情的女孩子,因為這個女孩子是除溫心之外不在乎她失明又誠心相待她唯一一個人,也許今天之後她又要多一個好朋友了。
她能多交一個朋友何婉自然高興,這樣她就少點無聊的時候。雖然她時常有教堂的孩子們陪著,但那畢竟是孩子們,溫心不是孩子卻只有休息才有時間陪她玩。她自己本身也和溫心一樣休息了才能一整天呆在家。
何婉不反對她結交朋友,但卻舊話重提,無論如何也不能違反了原定的原則,那就是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能喝酒。如果丁小樂要帶她去魚龍混雜的地方就婉轉拒絕,特別是酒吧那樣的地方。
何天依摟著何婉坐在廚房的桌子旁邊:“知道了何老媽媽,如果小樂叫我喝酒我就告訴她我媽媽給我定了三條規定:第一條是不能喝酒,第二條是一定不能喝酒,第三條是千萬一定不能喝酒。如果她要帶我去酒吧那些複雜險惡之地我就跟她說,你要是敢帶我去,我就告訴我媽媽去。”
何婉笑訓她:“你這孩子,又胡說八道了。也不知道多跟溫心多學著點,人家老實乖巧又懂事,哪像你那麼大了還調皮搗蛋。”
何天依也笑:“你都說了我是個孩子,當然調皮搗蛋了。不過這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也很懂事,因為她現在要親自下廚給媽媽做一頓愛心晚餐。”她拍拍何婉的肩,然後朝炒菜的鍋爐走去。
晚上何天依拿出筆記本寫了字,寫了會兒她總覺得不能定心,腦海中不時浮現白天的情景。順手在筆記本上放下鉛筆,她拿起擱在一旁的手機,思忖了片刻,她合上了筆記本推到邊,拿著手機爬上了床,打了個電話告訴給莊子悅,讓她告訴她哥哥他的錢在他的車前排座位背後。
然後又撥了一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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