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航看見竇國文走過來,露出一抹只有竇國文才看得懂的神秘笑容,左眼快速地對他眨了眨,然後說:“我要過去跟那些老同學敘敘舊了,不過我總不能一個人去,天依既然你累了要歇會兒正好國文喜歡安靜,我們倆正好把同伴換一換你們聊我們先走了。”說完拉著那粉裙女孩就走。
“喂子航。”何天依連忙喊道,可莊子航裝聾作啞走得一乾二淨,連個音符都沒留給她。居然這樣堂而皇之地把她賣掉,總有一天他會被她賣回來的,何天依氣惱地想。
“他已經走了。”竇國文說。
她當然知道,何天依皮笑肉不笑地對他扯扯嘴角......
“你今天真漂亮。”竇國文又說。
“謝謝。”
一時無話,竇國文找話:“我看你沒化妝,應該很少參加這種延會吧,是不喜歡嗎?”
何天依點頭,確實非常少,這是第一次,至於喜歡不喜歡她還真沒想過:“參加延會一定要化妝嗎?”
“也不是,但是通常參加延會的女孩都會化一下妝,讓自己顯得亮麗些。”
原來是這樣,早知道她就先打溫心給她化個妝先了,溫心又失去一次展示手藝的機會了。
“我幫你加點飲料吧。”竇國文看她的杯子空空如也。
何天依呆滯了兩秒,他沒有問她怎麼不喝紅酒紅酒,他居然記得她在莊家說過酒精過敏的話,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難為他還沒忘記,她笑著跟他說聲謝謝。
竇國文望著面前的如花的笑靨,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她笑起來真是好看。人的心理就是那樣奇怪,當你喜歡一個人時即使她是黑的你也會覺得她是黑得最美麗的一個。
何天依自然不知道竇國文的在想些什麼,只是等了半天沒發現他有任何動靜,他是否打算延結束後去倒飲料呢?她疑惑地叫了一聲:“竇先生?”
“哦哦在。”竇國文如夢初醒般,呆呆地應,“我現在就去。”
何天依嘆惜一聲,這人呆得有點像大王,大王長大以後會不會跟他一樣呆?不過大王現在就呆得像他一樣,將來長大會不會比他更呆?她是不是應該讓神父給大王補下鈣?
何天依在腦袋裡如同做繞口令一般為大王的未來擔憂著,她等待的那兩個人已經來了,甚至還喊了她的名字,她卻渾然不覺。
丁落聲見她愁眉苦臉的,彷彿有什麼煩心事讓她想得忘乎所以,輕輕抓拍了兩下她的肩:“天依,誰欺負你了,怎麼一個人悶悶不樂的?”
何天依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幻想證竟不分場地的發作了,掀動嘴角笑笑:“當然是你欺負我了,知道我一個人悶悶不樂也不說早一點來陪陪我。”
這樣曖昧的一句話到了她嘴裡就如同“天氣真好”一樣尋常,不帶任何色彩,原本這就是她隨口答應的一句話,江文雙聽著卻異常的刺耳,她覺得何天依是不忿自己同丁落聲結伴成雙而來才故意向她挑釁的,真是討厭,怎麼哪裡都有何天依的影子。
丁落聲豁然而笑:“是嗎?我怎麼好像聽說你有一個護花使者了,怎麼沒看見他?”其實他和江文雙來好一會兒了,自是跟莊子航照過面,莊子航特意告訴他何天依和竇國文在這邊。
“沒看見就是沒有了。”何天依如是的說,她很奇怪丁落聲形單影隻,便說問,“你一個人?剛好我也一個人,今天我不介意跟你湊一對。”
江文雙胸中有一團小小的火在燃燒,像這樣被人無視還是頭一回,這種事放在以前都是她做,哪裡輪到別人?她如今雖然不再輕狂,卻也不會懦弱到被人任人欺辱的地步,剛要說話,就聽見一個聲音說:“天依老師,我給你倒了椰汁。”
何天依:“......”他是算準了時間過來的嗎?他是專門搞破壞的嗎?
竇國文把椰汁放在何天依面前,才跟丁落聲打招呼,對著江文雙點點頭。
只聽見江文雙悅耳動聽的嗓音笑著說:“天依,你這不是有一個這麼貼心的護花使者嗎?還要跟落聲湊一對,你想腳踏兩隻船嗎?”
何天依眼睛差點直了,她這回的錯誤犯大了。雖然江文雙沒有開聲,雖然她剛才幻想太入神,但她應該聯想到丁落聲既然是和江文雙一起來的就不會是一個人出現,而她竟然把這個忽略了,即使她要和江文雙鬥爭,但這樣公然挑釁的做法也太不厚道了!最少在江文雙看來是這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