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落聲眼中閃過一抹異光,剛才何天依的小動作可沒逃過他的眼睛,只是他不明白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莊子航不說話,丁小樂卻開口了:“我才不要陪他去,你們誰愛陪誰陪。”
丁小樂如此一說,莊子航便和她槓上了:“我就偏要你陪去,其他人陪我還不去呢,你們愛誰去誰去。”語氣幾乎同丁小樂如出一轍。
為了大局著想,也為了緩和他們的關係,大家都勸丁小樂不要計較。丁小樂為了大局只好不情不願地同莊子航在何天依的指點下尋找某個士多店了,莊子悅也只得彈琴去了!
撲克牌算是買回來了,一番短暫的商議後決定玩“升級”,一種和“拖拉機”差不多打牌方式,得分多的可以按分數升級,高階的可以坐,低階的則被罰蹲著打牌,追平了分數則按當局最後的分數來看輸贏,假如超過了對方的分數那麼雙方就要調換罰蹲人員......
出戰人員分別是丁家兄妹、莊子航、江文雙,因為各方面的人的推波助瀾,江文雙如願地和丁落聲成為一家,而一向有宿怨隔日仇的莊子航和丁小樂兩人對於被分到一家竟然都反常地沒有異議,儘管他們的樣子看著是多麼的不情願。
江文雙因為得償所願,臉上洋溢著甜美笑容,但在莊子悅說“落聲哥哥過來這邊坐,我和天依姐姐給你加油”時變得苦澀。因為她現在和丁落聲坐在同一個位置,然而打“升級”需要自家人對坐,所以必需有一個人要走開。
“要不我過去吧,其實我不太會打,你們兩個可以教教我。”年輕人腦袋轉得快,江文雙自然也是個隨機應變的高手。
何天依當然也不差:“不要緊,有落聲撐著呢,你蹲不了的,放心打吧。”像是要給江文雙打針定心濟似的,她面向丁落聲,“我們兩個在你身邊支援你,相信你不會令我們失望的。”
江文雙感覺那一臉愉悅的笑容彷彿在向她炫耀一樣,她的心被刺痛了。
江文雙從開局打牌就顯得心不在焉,她的心在丁落聲身邊的兩個人身上。雖然有丁落聲極力挽救,他們還是輸得一敗塗地,蹲得手腳發麻,和莊子航丁小樂的分數拉開了十萬八千里......
江文雙甩下手中最後一把牌,無精打采地說:“不玩了,我們每把都輸,蹲得難受死了,再蹲下去我們腳都要廢了。”
明眼人都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每把都輸,但都有默契的沒點破,所以江文雙罷場也是情理之中。可丁小樂玩得正在興頭,自是不願意收手,把林小琳推出來頂替江文雙。林小琳雖然肥得頭大如鬥,卻也能把它搖得像撥浪鼓。丁小樂無奈,只能由她去,然而她並沒有就此放棄,又提出了鬥地主。
莊子航諷刺她:像是幾輩子沒打過撲克牌似的,那麼上癮,你是23歲還是的13歲啊?
不過這個地主還是鬥成了。
也許是因為是自家妹子,丁落聲自然沒有拒絕;莊子航也不過逞了口頭之威,終究還是願意奉陪了。
丁小樂手裡洗著牌,心裡打著算盤,左右環顧了半晌,面容嚴肅地望著左手邊的丁落聲:“哥哥你不能做我上家,你知道我出牌的習慣,那樣我根本沒有贏的機會,你跟莊子航換個位置。”
丁落聲卻巋然不動,莊子航不滿叫喊:“你怎麼那麼多問題,已經勉為其難陪你打了還挑三揀四,女人真是麻煩。”話雖如此,他卻過去將丁落聲拖拉起來,按在江文雙旁邊。
他的話聽著是在數落嫌棄丁小樂,他的行為卻明明白白地站在了丁小樂那邊。丁小樂抿嘴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彷彿知道一般,傲慢地抬起頭沒看她,微微地掀起了嘴角。
丁落聲不動聲色地把他們之間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黑如濃墨的眼睛更加深邃幽暗,同時也蒙上了一層無明的情緒。
江文雙臉上頓時燦爛如花。
何天依已然知道形勢,卻無能為力,倒是莊子悅企圖用她微小的力量扭轉局面,她皺眉推開莊子航:“哥哥我不要跟你坐,我要跟落聲哥哥一起坐,你起開起開。”
莊子航轉過身瞪她:“你個臭丫頭,到底是誰家的?這麼小就學會吃裡爬外,長大還得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作勢抓住她打,但被她靈巧的逃開了,還回頭朝他說了聲臭哥哥。
剛才是江文雙無精打采,現在換作已經湊在一起的何天依莊子悅冷漠圍觀了。
看著江文雙歡天喜地地坐在丁落聲旁邊積極地了指點出謀,莊子悅失落地撅起嘴巴。她越想越不是滋味,瞥了自家哥哥一眼,她都要唾棄這個遇到小小打擊就自暴自棄的哥哥了,覺得都是他的錯,隨即對他朝他悄悄做了個鬼臉。
江文雙借和丁落聲討論該出什麼牌時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後來竟貼到一起了。丁落聲若無其事稍稍地拉開與她的距離,把手裡的牌遞給她:“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