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一口氣上不來了,可能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了,你另請高明吧。”作出要掛電話的語氣。
“喂,小氣鬼,你就這點肚量?堂堂一個男子漢居然跟一個小女子計較,你羞不羞?”
這時候又分男子漢和小女子了,罵別人還嫌別人小氣,女人就是這般不講理。而且這語氣這語句,確定說出來的是小女子?才怪。
“我就是小氣鬼,我就這點肚量,別人我肯定不計較,但跟你,不計較不成啊,並且,我一點都不羞。”
“要臉皮多厚才能說出這話來,你不羞我都替你羞了。當我沒打過這電話,不再見。”
莊子航趁她沒來得及掛電話馬上道:“罵了人就想當沒打過這電話,你也太自私了吧,至起碼也顧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吧,不過我對你從來不抱任何幻想還是算了吧,說吧,什麼問題?”
丁小樂咬牙切齒,但好歹有個臺階下,她就是不計較那麼多了:“我哥最近有沒找過你?”
“當然,我們是兄弟。”
“他有沒有說接下來怎麼做?”
“想知道?”
“廢話。”
“沒有。”
“那他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不知道。”
“他找你你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他找我我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可是他沒找我啊?”
“你不是說他最近有找過你嗎?”
“他最近有找過我,可他這幾天沒找啊。”
“......”丁小樂電話拿到跟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謝了,再見。”她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完全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莊子航很無辜的笑笑,女人真是不講理,特別是這個姓丁名小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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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莊子航和丁小樂不知道丁落聲在做什麼,就連丁落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感覺自己滿懷抑鬱,又彷彿心裡一片空白,這種感覺是很糟糕的。
他一個人在酒吧裡喝了兩天酒,不是酩酊大醉卻是一杯接一杯,嗯,主要是慢慢喝的。喝下去不醉,眼裡卻看什麼都醉,大抵,醉的是心吧。
過了兩天多這樣的日子,感覺還是很沒意思,那天去到酒吧喝了一杯,他就出來了。
他一路驅車奔跑,最近來到了三天門小區。車子停在小區外,他下車抬頭環顧了一下,一步步走了進去。
很清幽靜雅的小區,陳舊卻乾淨清新,和外面喧囂華麗的城區相比,這裡多了一份說不出的靜美。
他現在才發現,從前也許走得太匆忙了。原來靜下心來,放慢腳步,是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的,例如心情和視角。
他步行至小區的小公園,那裡有兩個阿姨在說話,看見他便停了下來,雙雙打量著他。他淡淡地笑笑,輕輕地走過,為了不給何天依找麻煩,他一路走到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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